發現方舟?教內教外齊關注!「信與不信」同呼籲!(三)(葉敬德博士.2012)

公義是:如果教會的誠信受損,則必須給教會一個公道!如果上帝受辱,則必須還上帝一個清白!

教外人、教內的相信派、教內的不信派與待證的出土文物

二○一○年四月廿八日,影音使團宣佈,它們在土耳其東部的亞拉臘山附近找到了挪亞方舟的船身殘骸。但可惜的是,影音使團一直沒有把考古工作做好,結果是惹來了多方的質疑。而這些質疑不僅是來自教內的,也有來自教外的。

或許是因為中國重視歷史的傳統;或許是因為我們備受日本篡改侵華歷史的困擾;或許是因為現代中國史上仍有好些未明的真相;或許是因為「六四」尚未平反、公義仍未伸張,歷史的真相仍然未獲官方承認,中國人對歷史實在有一份特別的尊重。所以一般人對涉及「侮辱」歷史的行為或會感到反感;但一部份中國人甚至會感到被冒犯。

就影音使團宣佈找到挪亞方舟殘骸事件,教外人除了比教內人更早和更關心方舟是否為歷史事實的問題外,他/她們亦同時關心影音使團是否有充份的證據支持它們的宣稱。對於那些留意這件事的教外人,如果他/她們認為影音使團並沒有足夠的證據而妄稱找到了挪亞方舟的遺骸,他/她自然會認為影音使團在侮辱歷史的尊嚴,部份可能會有被侵犯的感覺。而他/她們對影音使團的批評亦會是毫不留情的。所以,大家不難在網上找到一些冷嘲熱諷,甚至髒話連連的文字、錄音或錄像。當然,有些過激言論亦因為被檢舉而刪去或遷到私人網誌或面書。現選一首相信是一位有教養的教外人調寄「虞美人」所填的詞,讓大家對教外人的反應稍微有點了解。「謊言傳教何時了,大話知多少?達文信主已驚人,更有愛因斯坦共孫文。方舟遺址依然在,地點時時改。幾多附會挺挺耶經?堪比恆河沙數滿天星。」(2010-05-04 15:20:55;見http://hk.knowledge.yahoo.com/
question/question?qid=7010042400793#ooa_hash按意見〔11〕)

面書意見與論斷

近日某君在影音使團的網頁上發表了一篇文字,文章提及,有人將他在臉書裡看到的傳給他,他看後真的很震驚。「從蛛絲馬跡裡」,他看到了「某一個人是某神學院寫有詮釋書、有博士學位的講師(聽說是某名牧的兒子),另一位可能是某堂會發起網頁討論群組的牧師,還有另一位可能是某學校的校牧。你知道他們寫了甚麼嗎?我覺得無論其討論對與否,但他們說話的語氣、用詞和態度,跟他們的身份很不相稱。不要說他們是帶有事奉職份的傳道者,就算是作為一個普通信徒,甚或是一個有教養的無神論者也不配!」對這位既有學養、為人敬重的某君的這番言論,筆者倒有幾點想回應。

第一,作為一個思考慎密,受過嚴格學術訓練的學者和牧者,當別人將他在臉書裡看到的傳給他而令他看後真的很震驚時,他是否應該要先看看第一手資料,然後才論斷呢?

第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作為一位受過嚴格學術訓練的學者和牧者,竟然不回應這幾位講師、牧師及校牧的討論內容對錯,卻去批評「他們說話的語氣、用詞和態度,跟他們的身份」是否相稱的問題。如果要討論,何不拿出證據,證明影音使團果真找到了挪亞方舟的殘骸?

第三,這位某君批評這幾位講師、牧師及校牧在面書上「說話的語氣、用詞和態度,跟他們的身份很不相稱。不要說他們是帶有事奉職份的傳道者,就算是作為一個普通信徒,甚或是一個有教養的無神論者也不配!」筆者從來沒有加入任何面書,所以並不清楚那講師及牧師在面書上說了甚麼。但「甚或是一個有教養的無神論者也不配」倒是一個非常嚴重的論斷。如果只憑主觀判斷,沒有客觀證據支持,則很難叫人心服口服。

第四,筆者雖然不知道這兩位講師及牧師在面書上說了甚麼,卻清楚知道這位「可能是某學校的校牧」在面書上寫了甚麼。筆者跟這位校牧倒也非常熟悉。筆者亦相信這位某君所指的便是這位校牧。因為在整個討論過程中,亦只有這位校牧,再沒有其他學校的校牧,就此論題寫過文章。

問題是這位校牧在面書上說了甚麼而被認為在「說話的語氣、用詞和態度」,跟他「的身份很不相稱」。不要說他「是帶有事奉職份的傳道者,就算是作為一個普通信徒,甚或是一個有教養的無神論者也不配」。答案是:沒有。因為這位校牧從來沒有加入任何面書,又何來在面書上說甚麼呢?

就影音使團宣稱找到了挪亞方舟的遺骸的問題,這位校牧只是在《時代論壇》發表過兩篇文字。除此以外,並沒有就此議題寫過片言隻字。究竟這位「有人」是誰?又那麼有心,將甚麼傳給這位某君看,竟然可以令他能夠看見一位從來沒有加入面書的校牧在面書上說話?甚至令他「看後真的很震驚」呢?

而且,相信有好些信徒都在《時代論壇》看過這位校牧的兩篇文字。這兩篇文字在「說話的語氣、用詞和態度」究竟出了甚麼問題?如何與他的身份很不相稱?又怎樣跟一個有教養的無神論者也不配呢?所謂公道自在人心,如此嚴厲的論斷,相信這位某君所欠的是一個詳細的交待或一個鄭重的道歉。

六十四人名單

就二○一一年十一月廿九日〈六十四位教牧領袖聯署呼籲考慮應否支持影音使團〉(以下簡稱〈呼籲〉)的名單,該某君說:「的確有很多人,包括神學院的講師或聖經研究的博士,將創世記一至十一章視之為象徵和寓言,但我相信,在座絕大部份的教牧同工和弟兄姊妹,無論你在哪一所神學院受訓練或屬於哪一宗派的教會,只要你是站在福音信仰立場,都會相信創世記一至十一章是上帝的歷史啟示,如果沒有這基礎的話,其他的都不能再討論下去了。我覺得有些同工不太愛惜自己的聲譽,當我看到那張名單時,就算我不同意,我寧可自己獨立寫信表達意見,也不會在這名單裡加上我的名字,因為名單上有些人和組織基本上是不相信聖經的,甚至是否定傳福音的價值,那麼我為何要將自己的名字和他們放在一起呢?」就此筆者也有幾點回應。

第一,筆者尊重這位某君的立場。如果他不願意與不相信「創世記一至十一章是上帝的歷史啟示」,「基本上是不相信聖經的,甚至是否定傳福音的價值」的教內人士聯名而想「獨立寫信表達意見」,那也是可行的。而關鍵是他對〈呼籲〉內容的看法,如果他認為內容基本正確,只要獨立地說聲「支持!」便可以。

第二,筆者先要說明,筆者個人憑信心相信挪亞方舟在歷史上確實存在。但筆者亦想該位某君對「福音信仰立場」稍加說明。如果他指的是「福音派」信仰,則是否單單「相信創世記一至十一章是上帝的啟示」是不足夠的,而必然要「相信創世記一至十一章是上帝的歷史啟示」才可以稱為福音派呢?該某君所站的是甚麼立場呢?福音派左派?福音派右派?或是基要派?

第三,當然,筆者並未深入了解每位聯署人的信仰,所以,也不敢妄言論斷聯署人中有否一些「基本上是不相信聖經的,甚至是否定傳福音的價值」的人,但不能否認的是:他/她們都是教內人。而問題不在這些可能存在的人,卻是在聯署人中,有些是篤信「創世記一至十一章是上帝的歷史啟示」的,也非常熱心傳揚福的人,連他/她們也站出來說話,這才令人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第四,〈呼籲〉並非僅僅代表著某神學派系,卻是一群對基督教信仰有不同詮釋的信徒,他/她願意放開大家在信仰詮釋方面的差異而同心合意地發出〈呼籲〉。因為他/她們看見一件非常嚴重,不僅涉及教內信徒;亦涉及「對教會的誠信和慕道者造成傷害」的事。而如果大家看看一些教外人相關的評論,便會明白箇中原因。所以,希望這位某君能夠把握議題的要點,看清楚事情的嚴重性。不可以繼續縱容任何對教會的誠信造成傷害的行為。

結語

影音使團宣稱:「鑒於與土耳其的阿勒省政府簽訂了合作備忘錄,我們必須遵守有關協議,包括向政府引薦可合作的個人或科學團體。又由於這項探索工程相當複雜,不單關乎學術界,更涉及宗教、政治、軍事等敏感因素,我們只能夠嚴謹地選出一些具有相關專業背景及認受性的學者專家」進行探索。

事到如今,解鈴還須繫鈴人。影音使團必須找到具相關專業背景及認受性的學者專家,進行嚴謹的考古發掘,向全世界作出一個清楚的交待。

影音使團可以邀請世界知名、具公信力而又擁有豐厚財力的研究中心前往發掘。任何研究中心都會有興趣發掘挪亞方舟的遺骸。但影音使團可曾擁有初步的、但相當具說服力的資料而能夠引起它們的興趣,則是一個問題。如果這些中心就所獲得的資料進行評估,結果都認為這遺址並沒有田野考察的價值,則大家對所謂「九成九或百份之九十九點九」的信心便應該心裡有數了。

當然,影音使團或許會以任何人選都要土耳其認可為理由,解釋何以遲遲都未找到具相關專業背景及認受性的學者專家來進行發掘。但如果連美國籍的克蘭克都可以接受,土耳其究竟要求甚麼標準呢?不妨列出來看看。

公義是:如果教會的誠信受損,則必須給教會一個公道!

如果上帝受辱,則必須還上帝一個清白!(全文完)

(轉載自:時代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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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專業考古、論證與「九成九或百份之九十九點九」信心的問題

影音使團在回應「為何一個福音機構要去尋找挪亞方舟?」的問題時指出,它們過去「不斷尋找具影響力的題材製作福音節目,以此作為橋樑把人帶到上帝的面前。」根據影音使團的解釋,它們先在二○○三年,前赴「位於土耳其東部的亞拉臘山」,當時「並非立意尋找方舟的真實遺蹟」,卻是「拍攝關於大洪水和方舟記載的福音紀錄片」。後「因獲邀參與香港挪亞方舟展館的工程,成為展館內其中一個內容供應者。因此,造就了使團有更多的機會多次前往土耳其當地,進行深入的資料搜集及拍攝製作。」

當然,筆者了解該機構前赴它們相信是亞拉臘山的地方,拍攝關於大洪水和方舟記載的福音紀錄片,是為了尋找具影響力的題材製作節目,把人帶到上帝的面前。但是,筆者卻不明白,成為了「香港挪亞方舟展館內其中一個內容供應者」;與「造就了使團有更多的機會多次前往土耳其當地,進行深入的資料搜集及拍攝製作」;並與尋找方舟,三者有何必然的關係。因為現時考古發現的任何文物,都是屬於當地政府的財產,未經當地政府允許是不可以私運出國的。所以,縱使在考古方面有甚麼發現,也不一定可以為展館提供展覽品。

考古文物屬當地政府財產

影音使團在二○一○年四月廿八日宣佈,在土耳其東部的亞拉臘山附近找到了挪亞方舟的船身殘骸,但該等「木材」是否先經土耳其政府批准,然後才運到香港呢?根據《明報》在二○一○年五月一日的報道,雖然「土耳其亞勒省副省長、文化局長及杜古拜亞斯市政務司長等官員早前到港出席記者會」,但「法新社引述土耳其文化旅遊部長稱,要調查為何有官員未經許可在四月廿五日到香港出席『方舟』記者會,以及為何那些木材會運到中國。」

事實是,至今再也沒有「木材」運回香港了。那又如何能夠為展館提供展覽品呢?

筆者一直都沒有否定非專業團隊參與考古工作的可能性。但如果影音使團是如此具使命感,希望藉著發掘方舟而證實聖經的真確性,則必須要將這方面的考古工作做到最好,否則如何能對得起那將如此重要的任務交付與它們的上帝?所以,縱使這是一個非專業的團隊,也必須恪守與專業團隊相同的道德和學術的要求。而不僅是基督教內外,甚至是上帝,都在期待著一個可信程度非常高、能夠充分地證明,影音使團找到挪亞方舟殘骸的報告。

耶穌復活的例子

何謂「一個可信程度非常高、能夠充分地證明」某件事確曾發生的報告呢?或許我們可以用證明耶穌復活的論證為例,以說明相關的期望。

耶穌從死裡復活是一件在歷史上經受反覆辯證、備受肯定,而至今仍然未被推翻的事情。我們相信在歷史上曾經發生過耶穌從死裡復活的事實,因為:

一、新約記載耶穌復活的文獻寫作時間離事件發生的時間很近。當時仍然有很多可靠的見證人在生,可以指出這些文獻的作假之處。所以這些文獻的記載非常可靠;

二、雖然四卷福音書對耶穌復活的記載稍有差異,但整體而言,卻是相當準確的;

三、根據當時處理的方法,被釘十架的必須要被判定死去,然後才可以埋葬。所以耶穌被埋時,必定已經去世;

四、羅馬的士兵不可能在看守墓穴時睡覺,因為他們失職是要面對死刑的懲處。所以,耶穌的屍體是沒有可能被人偷走的;

五、縱使耶穌被埋時並未死去,他醒來後也沒有足夠的體力推開封墓的石頭,並趕走看守墓穴的羅馬士兵而離開;

六、婦女們在大清早時到墳墓去,當時天色已亮,她們並沒有走錯地方,也遇上了上帝的使者和復活了的耶穌;

七、耶穌復活後,曾經多次,向很多人顯現。這些都是可靠的見證人;

八、耶穌被釘十字架,他的門徒在祂死後四散,但在數十天後卻充滿了能力,向周圍的人宣揚耶穌復活的信息。相信他們必然是經歷了一些異乎尋常的事情,然後才會給他們的生命帶來如此巨大的轉變。而他們所遇上的便是復活的耶穌;和

九、如果他們沒有遇上復活的耶穌,他們所傳的便是謊言。但是,他們一生都為了傳揚耶穌復活的信息而飽受煎熬,除了約翰外,所有門徒都是為主殉道的。如果耶穌從死裡復活只是門徒的集體謊話,為何他們都願意為這謊話一生受磨難,甚至獻上生命呢?所以,門徒必然是為事實作見證。

基於以上的分析,雖然我們未能夠將復活了的耶穌拿出來,但我們已經擁有非常具說服力的論證,證明耶穌從死裡復活。縱使我們就此與教外人辯論,或許我們未能將對方說服,但我們卻已站在不敗之地。意思是對方如果要推翻我們所提出的論證,也是一件相當艱難的事。當然,正是由於未能夠將復活了的耶穌拿出來,雖然我們擁有非常具說服力的論證,我們仍然只可以說,我們相信耶穌已經從死裡復活。或許這才可稱為「九成九或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相信。

對方舟殘骸宣稱的問題

影音使團二○一○年四月廿八日宣佈,在土耳其東部的亞拉臘山附近找到了,它們「九成九或百份之九十九點九」相信是挪亞方舟的殘骸。但它們有甚麼證據支持它們的宣稱呢?

首先,影音使團解釋,它們用的是排除法(Deductive Reasoning)。它們宣稱,「許多考古發現都是用排除法來進行推論。土耳其當地考古學家在看到此處發現的所有探索影片後,根據他們的考古經驗,及基於過往的相關資料文獻,首先從環境學論證排除了山上四千米有天然樹木的可能性;亦因為阿拉臘山是備受關注的重地,若有人在上面修建必定會有記載,而建築物主要是以石和泥磚建造,相對用木材的比例較少,而且阿拉臘山三千五百米以上更從未發現過人類活動的考古遺蹟,因此排除了木結構的多個可能性,包括:房屋、軍事設施、飼養動物的地方及宗教場所。經過進一步研究其建築特色、功能和所保存的文物後,考古專家相信這木結構是屬於一個古代海事建築。根據以上推論和研究,就只有聖經記載的挪亞方舟是合乎在歷史文獻及吻合歷代的目擊者所存留的描述細節。」

然而,筆者卻想就影音使團的宣稱提出幾個問題。

第一,影音使團的看法是根據「土耳其當地考古學家」的分析而建立的。但這些當地考古學家包括了哪幾位?他/她們有何資歷?他/她們的分析可信嗎?

第二,影音使團的排除法是根據「土耳其當地考古學家」,以「過往的相關資料文獻」為基礎推論。但他/她們所根據的是甚麼資料文獻呢?根據影音使團的說法,「阿拉臘山是備受關注的重地,若有人在上面修建必定會有記載」。但它們講的是公元前2800年的阿拉臘山,當時它有何重要性呢?如果挪亞活在那年代,當時只剩下挪亞一家,我們又如何理解阿拉臘山的重要性呢?當時有沒有文字呢?有必要記載嗎?有誰會記載呢?又如何傳給後世呢?

第三,筆者並不否定我們可以用排除法來進行推論,但如果主要憑「看到此處發現的所有探索影片」作推論,而推論的結果竟然是相信發現的有「九成九或百份之九十九點九」的信心是挪亞方舟的殘骸。這是一個大膽至極的結論。相信沒有幾個嚴肅的學者或組織,會在毋須任何其他有力證據的支持下,主要憑影片推論出如此的「驚世大結論」。

第四,這些考古學家推論的背景年代是公元前2800年或是近期祖克蘭克(Dr. Joel Klenck)所提出的公元前13,100年至9,600年間呢?

根據一篇轉載於影音使團網站,於二○一一年十一月三十日發表,名為“New Support for Alleged Noah’s Ark Discovery”的文字,克蘭克曾經到遺址實地考察。他清楚表明此「構造物始於晚期後舊石器時代(公元前13,100年至9,600年之間)」。因為該木結構與該時期出土的其他文物具相近的特性。克蘭克認為,影音使團沒有甚麼考古經驗,所以不懂採集樣本,才會將木結構定在錯誤的時期。但令人奇怪的是,似乎他當時並沒有即場採集樣本化驗,因為他只期望將來要將樣本送往土耳其伊斯坦堡大學或德國柏林大學化驗。如果有,相信化驗亦應該有結果了。

如果那是屬於公元前13,100年至9,600年間的遺址,由於推論對象的時空已變,「土耳其當地考古學家」的看法是否仍然成立即頓成疑問。而影音使團又憑甚麼仍然相信自身發現的有「九成九或百份之九十九點九」的信心是挪亞方舟的殘骸呢?

第五,如果公元前2800年山上四千米不可能有天然的樹木,我們又如何理解影音使團在二○○四年的發現,及在二○○六年八月至九月間,在該山區發現的石化木結構呢?以排除法又會得到甚麼結果呢?是否任何在該山區發現的木結構,都有「九成九或百份之九十九點九」的可能性是挪亞方舟的殘骸呢?

第六,排除法的問題是排除了某些可能性後,仍不等於證明該遺骸便是你想找到的東西。所以,影音使團便宣稱,「根據以上推論和研究,就只有聖經記載的挪亞方舟是合乎在歷史文獻及吻合歷代的目擊者所存留的描述細節。」但是,如果場景已經轉到「公元前13,100年至9,600年間」,又如何符合聖經的記載呢?究竟影音使團相信挪亞方舟是存在於公元前2800年或是公元前13,100年至9,600年間呢?

此外,如果我們留心看“New Support for Alleged Noah’s Ark Discovery”的報道及影音使團發布的《有關巨型木結構的考古報告論據概覽》,雖然克蘭克肯定該遺址的重要性,但他從來沒有對該木結構是否是挪亞方舟遺骸的問題,作出任何正面的肯定。因為他只是說,該「木結構於許多方面均足以與海事建築,互相媲美」和該「木結構所呈現出的規模、建築材料及建築特徵均與海事建築相似」。但海事建築也不等於是挪亞方舟。

而且,根據梁斐生在〈驚世啟示──去假求真〉一文透露,克蘭克自二○一一年十一月曾經多次跟他電郵通訊。克蘭克曾經很清楚澄清:「由於亞拉臘山上的遺址來自史前時期,當時未有文字,我們無法聲稱任何來自那時期的木結構,與遠古文獻裡個別人物,例如挪亞、馬奴(譯按:Manu,印度神祉)、烏納皮施汀(譯按:Utnapishtim,蘇美爾人洪水故事主角)或其他英雄,拉上關係。」(Since the Ararat sites derives from a prehistoric period and a time before written languages, it is impossible to ascribe any structure from this period to an individual such as Noah, Manu, Utnapishtim, or any other heroes from ancient text.)

梁斐生在二○一一年十一月廿四日問克蘭克,「截至現在,他們先後曾作過三次聲稱,在三個不同地點發現方舟。難道這三個遺址全都是方舟的遺址?」克蘭克即日作出回應,「這些聲明的題目,不在我的研究課題之內。我的目標並不是維護方舟事工的歷史,或作為機構所發的聲明,而只是研究兩個考古遺址。」(This topic of NAMI statements is outside the scope of my research. My goal is not to defend the history of NAMI or its statements as an organization but to analyze two archaeological sites.)

所以,克蘭克從來沒有肯定這木結構是挪亞方舟的遺骸。影音使團是否要再用排除法,肯定此公元前13,100年至9,600年間的、「與海事建築相似」的木結構為挪亞方舟的遺骸呢?

因此,就目前影音使團所能夠提供的證據,我們跟別人分享時,是絕對沒有可能站在不敗之地的,因為對方很容易便可以將我們的論證擊潰。

當然,筆者尊重某些人「內心有極大的確信」,以「九成九或百份之九十九點九的說法」,來「形容和表達是次發現極大可能是聖經中所記載的挪亞方舟的意思」,但事實是那所謂「九成九或百份之九十九點九」的信心的實證基礎是非常薄弱的。另一個事實是,無論教外人和教內的「相信派」或教內的「不信派」,都非常關心影音使團是否果真找到了挪亞方舟船身的殘骸。

(按此閱讀續篇「發現方舟?教內教外齊關注!『信與不信』同呼籲!(三)」

(轉載自:時代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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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方舟?教內教外齊關注!「信與不信」同呼籲!(一)(葉敬德博士.2012)

……如果影音使團清楚何謂正史,便不用要求「外間傳媒報道時,理應提及相關資料,作出正反立論之平衡」。如果影音使團對傳媒提出這要求,則顯示它正為一件它們自以為已經證實,卻未為大部分人認證的事爭取正史的地位。……

二○○九年五月廿五日,馬灣公園挪亞方舟正式對公眾開放。當中大自然公園是免費開放予公眾觀光的,但挪亞方舟博覽館則是要付費參觀的。

根據維基百科《馬灣公園》條,當時就著挪亞方舟博覽館的建立亦引起了支持和反對的討論。支持者認為,馬灣主題公園是香港的本地主題公園,富有教育意義、「能幫助人們反思生命的意義,學習愛護環境、保護家庭等價值觀。」公園亦能夠為市民提供多一個休閒旅遊設施,有助帶動本土經濟,製造就業機會。「而這個具特色的主題公園」,亦會吸引更多遊客到訪香港。

馬灣公園的宗教氣氛與為個別宗教傳教問題的爭論

但是,當時也有教外人對馬灣公園、挪亞方舟的建立提出異議。其一是以公帑補貼建成的公園的宗教氣氛和公園應否為個別宗教傳教的問題。

反對者指出,「由於馬灣主題公園是新鴻基以『補地價』形式建造,嚴格來說公園是屬於以公帑建造的公共空間。」所以,立法會議員李永達期望,政府能夠確保挪亞方舟維持著較淡的宗教色彩,因為挪亞方舟是由公帑興建,「興建目的亦不能是為了讓個別宗教傳教,須提供多元意見。」而「馬灣公園總經理劉志遠在《明報》訪問中回應表示,挪亞方舟強調的是『愛家庭、愛自然的觀念』,『並非宗教宣傳場所』。」

但根據維基百科《馬灣公園》條,「影音使團總幹事袁文輝則表示希望『這不只是一個旅遊景點』,並希望『所有入方舟的人士,不論是甚麼國籍的旅客都能知道何謂真正的愛,效法基督的愛來愛生命。』」

事實上,影音使團在二○○七年七月十八日已經正式啟動「挪亞方舟國際事工」,袁文輝在相關網頁上說,他期望博覽館的內容能夠「傳遞三大主題信息,成為生命教育及福音預工之基地:一、從人類歷史中見證聖經挪亞方舟與大洪水事蹟;二、從天地間奇妙創造見證上帝的永能和神性之『十二門廊』展覽;三、 從古今中外人神相遇的經歷見證福音的奇異恩典。」

雖然袁文輝期望博覽館成為生命教育及福音預工之基地,但「效法基督的愛來愛生命」和「從古今中外人神相遇的經歷見證福音的奇異恩典」是否已超出了福音預工的範圍是可以討論的。

另一方面,既然博覽館是以挪亞方舟為主題,介紹有關猶太基督教傳統中的挪亞方舟又豈不是順理成章的事。所以博覽館的宗教性是不能避免的。可是,介紹與傳教始終是有差異的。如何能夠不傳教而從介紹挪亞方舟,走到令人「效法基督的愛」和「從古今中外人神相遇的經歷見證福音的奇異恩典」,是令人費解的。

當時胡志偉牧師曾撰文表示,就挪亞方舟博覽館,「負責籌款和管理公園的影音使團和新鴻基的關係不清,質疑兩者未有公開帳目以及發展詳情,又指出即使基督徒以『傳福音』為名,也不應越過公共空間的界線」。

況且,如果「嚴格來說公園是屬於以公帑建造的公共空間」,則社會人士要求「政府能夠確保挪亞方舟維持著較淡的宗教色彩」,期望它不是「為了讓個別宗教傳教」而興建,並「提供多元意見」,都是合理的要求和期望。而如果反其道而行之,令教外人產生反感也是在預期之內的。

影音使團與教外人爭論挪亞方舟當「正史」的問題

第二,除了博覽館的宗教氣氛和應否利用它來為個別宗教傳教的問題外,挪亞方舟的歷史性本身亦是其中一個爭議的議題。

袁文輝期望博覽館傳遞的其中一個主題信息是:「從人類歷史中見證聖經挪亞方舟與大洪水事蹟」。所以,根據《明報》在二○○八年十一月十九日的報道,「馬灣公園透露,方舟內的多媒體設施由影音使團策劃,該機構一直聲稱,他們已找到聖經中記載的挪亞方舟。」而「館內的導覽冊子」,便「把挪亞方舟當作歷史看待,稱多媒體設施將提供『了解挪亞方舟對人類歷史及未來的重大奧祕』」,但此舉卻「引起外界不滿」。因為聖經記載的挪亞方舟是否果真在歷史上存在,是一個在史學界極具爭議的問題。而影音使團是否找到了挪亞方舟的遺骸,則更具爭議。所以,「有網民早已設置『致新鴻基地產集團──我們對挪亞方舟的主題公園的要求』網站,聯署要求新地在館內標明方舟故事來自猶太教神話,亦說明地質學及古生物學均無證據支持此傳說。」

根據《基督日報》記者程諾謙在二○○八年十一月二十日一篇名為《影音使團堅守聖經立場──力抗傳媒「方舟當正史」批評》的報道,影音使團堅守聖經立場,以〈不把方舟當正史──勢惹全球非議〉一文挺身力抗傳媒「方舟當正史」之批評。

該報道說:「影音使團回應,過往一直投放大量資源尋找真正方舟,且有關進展得到土耳其政府、甚至歐美科學家、考古學家的支持。影音使團在探索方舟遺骸方面的工作及進程,都曾於去年年尾及今年年初分別在本港及土耳其舉行的國際性發佈會上公佈過。外間傳媒報道時,理應提及相關資料,作出正反立論之平衡。」

基本上,這是一場教外人跟影音使團的爭論。教外人認為,挪亞「方舟故事來自猶太教神話」,在「地質學及古生物學均無證據支持此傳說」。影音使團則認為,它們過往曾經投放大量資源尋找真正方舟,在傳媒報道時,應該提及相關資料,作出正反立論之平衡。

當然,對於那些相信舉凡在聖經內提及的事件都曾經在歷史上發生過的基督徒,他/她們自然相信挪亞方舟曾經在歷史上存在過。但是,對於教外人言,僅僅聖經的記載是不足以令他/她們相信挪亞方舟曾經在歷史上存在過,他/她們所要求的是「地質學及古生物學」等方面的證據。

影音使團宣稱,它們曾經為了尋找挪亞方舟的遺址而「一直投放大量資源」,但問題卻不在它們投放多少資源,卻在它們可曾找到了。

根據維基百科《挪亞方舟》條,影音使團曾於二○○四年組成首支華人探索隊,登上土耳其及亞美尼亞邊境的亞拉臘山尋找方舟。「二○○六年八月,一名庫爾德族的探索家於亞拉臘山上一個洞內發現不明物體,懷疑是木塊。他立刻聯絡相熟的香港探索隊隊員,並於九月把樣本送往香港作科學分析。香港大學地球科學系應用地球科學中心對該樣本進行岩相分析,鑒定它為石化木結構。」

然而,證明這是石化木結構是否便足以證明這是挪亞方舟的遺骸呢?而且,影音使團復於二○一○年四月廿八日宣佈,香港和土耳其的探險隊員在土耳其東部的亞拉臘山附近找到了挪亞方舟的船身殘骸。那麼二○○六年八月發現的又是甚麼呢?如果二○○六年八月是肯定找到了,又何須再找遺址而有二○一○年的發現呢?如果二○○六年八月仍未肯定,對教外人言,又憑甚麼可以證明挪亞方舟是曾經在歷史上出現過呢?

況且,基本上正史是指官修的紀傳體史書。一般被視為正史的事是指那些被主流思想接受為在歷史上確曾發生過的事。當然,主流思想亦可能會錯,但如果一件事已被接受為正史,意思是主流思想基本上不會懷疑其歷史真確性,則傳媒在報道時又何須作出正反立論的平衡呢?所以,如果影音使團清楚何謂正史,便不用要求「外間傳媒報道時,理應提及相關資料,作出正反立論之平衡」。如果影音使團對傳媒提出這要求,則顯示它正為一件它們自以為已經證實,卻未為大部份人認證的事爭取正史的地位。但少數人以為已經證實、或是以信心接受為歷史的事,跟絕大部份教外人要求證據確鑿地證明為歷史的事,始終是兩回事。

從是次爭論可見,教外人甚至比教內人更早和同樣關心方舟是否為歷史事實的問題。如果影音使團能夠拿出令人信服的證據,他/她們亦無話可說。但他/她們絕對不會接受在沒有充份的證據支持的情況下,將挪亞方舟視為歷史。

基督徒如果沒有相當的理據而試圖將自身對某些歷史事件的信念強加在教外人身上,則必然會惹來反感。(待續)

(按此閱讀續篇「發現方舟?教內教外齊關注!『信與不信』同呼籲!(二)」

(轉載自:時代論壇

延伸閱讀:作者相關文章

「香港方舟」的傾覆︰最新概論(卡爾.威蘭.2012)

(文章轉載自creation.com

作者在本文中指出,多間支持聖經中創造記載的機構與學者,皆對「挪亞方舟國際事工」的發現表示懷疑。作者跟著提出多個疑點,質疑「挪亞方舟國際事工」的宣稱,包括了:「挪亞方舟國際事工」展示的空間較似為火山爆發形成的地貎、「挪亞方舟國際事工」提供的照片經加工、其探險隊並沒有進入聲稱發現的空間之內、木板有現代機械鋸痕、木樣本碳-14測定的結果不符合方舟年代等等。作者希望「挪亞方舟國際事工」不要再堅持發現方舟的宣稱。

背景

2010年四月一個新聞發布會在香港舉行(隨後一個月,類似的發布會在阿姆斯特丹舉行),會上,香港探險隊宣稱在亞拉臘山的高處發現挪亞方舟。CMI獲邀派科學家前往土耳其出席新聞發布會,稍後再作進一步的安排。

由於此舉涉及支持者的捐獻,在作任何安排之前,我先作短途旅程,從澳洲飛往香港跟探險隊會面,以了解第一手資料,並深入分析其發現。新聞發布會所涵蓋的內容,並沒有消除我心中許多的疑問,包括發現者能接受多大程度的批判分析。

事緣幾年前,我們的事工機構也跟同一班人略為接觸。當時他們發現並拍下位於亞拉臘山高處的所謂「挪亞方舟石化木」。雖然多番勸喻,但他們仍一意孤行作全球公布,當時他們甚至未作簡單的測試驗證,而其後發現只是火山岩。1

我也實在沒有預計可以如此快速地立下明確的定論。會晤之後,我就手上的證據發表了個人的判斷,那個發現相當有可能只是一場現代的造假宣稱。2 因此,我也不能無視責任,動用支持者的一分一毫,派科學家出席土耳其新聞發布會,尤其當發現者3 並不理解批判分析所需的謹慎懷疑態度,就更不由分說。

那個發現機構稱為「挪亞方舟國際事工」(簡稱NAMI),是香港一間從事基督教影音製作4 的著名機構轄下的附屬公司。本文所稱的NAMI,實指香港探險隊包括後來加入的攀山專家李耀輝,但並不包括獲個別合約顧用的土耳其/庫爾德嚮導(Parasut)。5

自2010年六月初我們發表了第一個負面結論後,證據更深化CMI所持的看法。

現在需要更堅決地表達

我們一直期望事情會慢慢告一段落,不致引發無可避免的爭端,並在排解糾紛時過分損害基督的名和聖經的創造觀。我們對NAMI尤其在公開評論的事上都採取温和的態度,畢竟大家都是基督的一分子。我們所認識的許多香港及海外知名信徒,其中有相信創世記創造觀的出色華人科學家,在此事之後,都嘗試顧全NAMI的顏面,並敦促NAMI收回那些誇張的宣稱,直到/除非他們掌握可靠有力的證據為止。

但一切都徒然。NAMI 的回應更大大「加強」對整件事的宣傳力量6 。一方面他們把發現的位置保密並選擇性地公布科學數據(就如在碳-14檢測結果中誤導人);另一方面他們以精心潤飾的紀實電影7 為號召,發動全球的宣傳攻勢和籌款活動。NAMI的宣傳部似乎小心翼翼地拋開一切偽裝,影片預告中更稱「可能是歷史上最大的發現」。

NAMI在一個我也有份出席的私人會議上承認,他們沒有一個人曾見過這個龐大的「大教堂般」空間。

這一切都在「加大注碼」,已脫離聖經或屬靈範疇。現在押下的不只聲譽,實際上還有數以百萬計的款項。

電影的宣傳人員巧妙地把許多廣泛流傳,在該區人所共知的造假宣稱加以利用(最廣為人知是由一名來自基督教大學、相信聖經的學術界考古學家所作的宣稱,詳見下文)。「爭議賣座」是一貫做法,宣傳人員就把那些批評化腐朽為神奇,締造了一個叫人「共同判斷」8 那個「引爆最具爭議性話題」的理由。影片預告還刻意提問︰「是真是假?」

如果電影真的是為證據作客觀的評論,這種賣弄的手法也無可厚非,但這只不過是一個挖空心思的渲染伎倆,給人留下「一個印象」─如新聞發布會和NAMI網上發表的細節一樣,不幸地,都是一場虛飾失實的門面功夫,毫無說服力。9

難怪大家為這宗事件議論紛紛,尤其在香港。本文所提及的事實也引起香港基督教界一些信眾的密切關注,有些反對NAMI處理方法的信徒,相信一個久遠的世界由來(反對全球性大洪水),更可謂抱雙重動機,但不是所有信徒都如此相信的。真理,不問動機為何,都是真的,以我們所理解,公開和透明作為真理的元素,一旦被輕視,真理也再度成為受害者。

NAMI對一切的請求都充耳不聞︰要求他們收斂浮誇的言辭;要求他們公開和透明所有數據(即是說向大眾披露有多少張經電腦合成的虛假影像,詳見下文);要求他們收回過分渲染的宣稱;要求他們在事件未到最壞田地之前,挽回事工和合乎聖經體統的基督教聲譽。

沒有一間創造論機構或一名著名創造論科學家支持那個宣稱

世上只有那些公然支持、捍衛和宣告創世記為真實歷史的人和機構,會宣講全球性大洪水,並會對於一個真實的發現表示歡迎(甚至為此欣喜若狂),可惜事件發展得很諷剌。

無論那些加入了ICR、AIG等主要創造論事工或我們事工CMI的人,抑或如Russell HumphreysJohn BaumgardnerMichael Oard等科學家(當中有些人投放了許多時間作獨立研究並確信創世記所言的洪水事實),我知道沒有一位對NAMI的宣稱帶有任何期望,以上所述的人和機構有些對此更非常懷疑,更甚者(包括CMI在內)會極度苦惱,害怕基督教界也許再一次被鋪天蓋地的宣傳伎倆所包裝的虛偽考古發現所「愚弄」。

以上的事實就足以叫人深思NAMI所謂「證據」的本質。那些人和機構也許能透過這項發現(不管是誰發現),作一個終極性的全球宣講,證明他們所信的一切(也是經常被譏笑的事實)。然而無人參與這場宣傳運動,反而深表遺憾。我相信自己是其中一位願意看到方舟遺骸證據的人。10

NAMI承認從沒有見過任何「巨型木結構」11

假建築的宣稱早已流傳,但NAMI及其支持者的重要抗辯︰「人怎能把那麼多木搬上山並埋在冰雪下?」誠然,當人首次看到NAMI所出示的一系列所謂「冰下房間」的照片,尤其那大型空間(圖1最大的空間)如同大教堂規模,有由地板支撐上天花板的木柱,答案很明顯是「人不能」;尤其是看到一些照片的特寫,就更確信這是木材(經加工過的)。

資料來源︰NAMI

Fig. 1: NAMI’s computer-generated image claiming to show where all the alleged ‘spaces’ lie within the ‘Ark outline’.  See  main text to understand the many examples of digital fakery throughout.

圖1︰NAMI的電腦合成影像,宣稱把所涉及的「空間」排列在「方舟格局」之內。請看內文以理解整個發現中許多數碼造假的例子。

但與NAMI隊員討論時就發現一個重要的問題,而最終無法相信所拍下來的照片只有小量的(真)木結構。重點是︰

NAMI從沒有見過如他們所述蔚為奇觀的「巨大空間」

重要的是,NAMI在一個我也有份出席的私人會議上承認,他們沒有一個人曾見過這個龐大的「大教堂般」空間。那麼如圖1所示「方舟結構圖」內的幾幅巨大空間的照片從何而來?
答案︰從嚮導Parasut而來。12 他是發現「方舟」位置的人,並率領他們到達這遺址─ 對於這個驚天動地的發現可能會被人捷足先登去邀功,他表現得很平靜。不過這場征途開始時,Parasut也被幾個與他有直接接觸的人視為造假的主要嫌疑人物。

NAMI被問到如何肯定這遺址跟其他地方彼此相近呢?
得出「我們信任Parasut」這個信息。換言之,在公布時據他們所知,這些重要證據可能一同處於某個位置。雖然如此,他們仍按所見過的遺址把照片組織起來,如同圖1的格局。13 這樣給人一個錯覺,以為他們曾見過及進入所有空間,而他們也處於同一個位置,但這就連NAMI(香港)也不能說得準。14

NAMI沒有在「巨牆上」取樣驗明是否木材

顯而易見,如果NAMI不曾進入那個空間,當然無法辨別圍著的「牆」是否用木製造,尤其考慮到照片與實物的距離。

記著,「NAMI的遺址」發現到真木。這顯然是從細小面積的木特寫照片得知。但問題是,這一小片木在大眾心目中「已無限擴大」,他們已把首次見到的大型空間和一小片真木混為一談,營造出一個似乎是冰雪下埋著「大量的木」的概念,這都是電腦欺騙之術營造出來的效果,但首先︰

對地質學家而言,「木牆」令人聯想起玄武岩

普通觀察者可能以為那裡有一層層直立的木柱(也許是石化的)。15 但地質學家卻留意到,那裡牆身的凹陷處和洞穴是由亞拉臘火山爆發出大量熔岩反覆流過而成,這更似火山岩。熔岩凝固後,岩石冷卻收縮形成裂縫,變成一列列狹長垂直的柱體,從遠距離觀看以為是「人為」。16 被NAMI放在圖1「方舟內」的「大型空間」,以及第二大的空間(和其他不太清楚的部分)在每一層中也有一列列直立的結構,這是亞拉臘火山連續爆發所致,一層熔岩流冷卻後凝結成形狀分明的「柱體」,然後被新一層熔岩從上覆蓋。

這個數碼欺騙手法非常驚人和全面 … … 整件事情我都是最近才意識得到

相信創造論又飽經訓練的地質學家都能羅列詳盡的證據證明,自大洪水之後,亞拉臘山經過許多場爆發,大量熔岩流出覆蓋山頭,可以把方舟的木燒為火山灰燼。

另一個讓人產生錯覺以為巨大空間是一個龐大的「房間」的原因,就是平坦的「地板」有著「人為」的外觀。不過玄武岩表面呈水平狀態並不鮮見。基於曾經是液體,液體表面能「自我鋪平」,這種水平狀態也能在每一層的「直立柱體」中發生,構成一個「人為的外觀」。如前所述,NAMI也不是首次把火山岩當作「石化木」看待。

當然,最能解釋這現象的理由並不代表是真確。假設Parasut所言屬實,「空間」確實位處這個地方之內;然而這也可以合理地讓人相信,照片內容只是一件更細小的東西的特寫,可以跟那裡任何空間都沒關係。重要問題是,NAMI的描繪讓人清晰地得出明確的結論(NAMI也沒有制止)︰照片上那個真實又龐大的空間,四周給木材圍繞,他們知道因為他們曾看見和進入,這推斷是完全失實和誤導人的。與此同時,宣傳攻勢又極力鼓吹「冰雪下有大量的木」的概念,以我們所知,這都是手上的證據所無法證明的。

但還有更多更多問題。

巨大「房間」內的「NAMI人」─ 眾多數碼(電腦)欺騙手法的首個例子

資料來源︰NAMI

Fig. 2: The photo of the largest cavity, as provided by the guide Parasut (unfortunately only available to CMI in low-res): note how the ‘orange  man’ was digitally added later. This image was later used as the source of more than one of the ‘cavities’ in Fig. 1.

圖2︰最大空間的照片,由嚮導Parasut提供(可惜CMI只有低像素照片)︰留意「橙色人」如何被後期碼數製作加插入去。這影像後來成為圖1多個「空間」的影像來源。點擊圖放大觀看

精明的讀者現在大概會自問︰如果NAMI從沒有進入巨大空間,怎麼照片中會有人呢?

其他照片上又怎會有人穿著如同香港探險隊的橙色外套呢?

答案︰原本的照片從來都沒有任何人,這張未經修改的大空間照片由Parasut提供(可惜我們只有低像素的照片),見圖2。NAMI承認這個人是後來經「照片編輯」過的,即是說,用數碼處理技術加上去。因此,事情就水落石出,同一個人同一張影像在各個房間照片裡出現!!

整張圖1影像都是一張電腦設計的圖像,為第一次新聞發布會17 倉卒合成的。這圖像完全不是按原本照片似乎想呈現的內容組合而來。例如︰拿大型空間照片中一部分去「創作」出大型空間和第二大空間的影像,並以「照片編輯」安插一個假地板令其看起來似木板上鋪滿白色粒狀物。這就(假以)「配合」錄像片段中人們在一個更細小空間裡搜索的情況。

因此整張圖1是一個極為人工化經數碼技術處理的「創作」影像,包括數碼虛假影像,即是說從頭到尾都是「照片編輯而成」。NAMI無法肯定所有空間是否存在,更遑論空間的情況或牆身的構造(!)。其實這個數碼欺騙手法非常驚人和全面,例如使用一張照片去創作出幾個「空間」然後進一步「把它們粉飾」,整件事情我都是最近才意識得到。(把Parasut提供的圖2與圖1大空間兩堵牆壁特徵比較一下,就會留意到房間整體上不同的「印象」)

無論NAMI如何證明自己,也許按照「我們信任Parasut」的原則或其他,但整個關於影像的來龍去脈,至今也從未向公眾公布。這數碼編輯手法明顯會加強「真相呈現」的說服力,毫無疑問會叫人相信沒有造假。即使當初倉卒行事,但也可以公開解釋慎重地撤回等等,可惜,他們沒有作出補救,反而當作一塊重要的宣傳跳板。以下還有許多取巧的事例。

空間裡的人真是香港探險隊嗎?

這關乎上文提及的錄像片段,人們在敲打木板等。普羅大眾的「印象」是探索和攝錄都是由香港探險隊所做的。不過,一位曾出席NAMI阿姆斯特丹新聞發布會的客席講員(按其意願不會透露身份18),在會前曾問NAMI片段的來源,當時NAMI向他承認進行拍攝的幾個空間香港探險隊並沒有進入,其實由Parasut的隊伍進入。再一次擺出「我們信任Parasut」的理由。但大眾的整體印象是,NAMI香港探險隊成員進入所有空間拍攝。

NAMI 沒有披露另外兩間實驗室檢測年期

宣傳攻勢強烈地宣揚了錯誤的「信息」,包括「我們NAMI香港探險隊曾見大量的木」,這就解釋了一個關於NAMI事件常常使人費解的現象。我意思是,人們即使看到實驗室的檢測結果(詳見下文),例如NAMI找到的是現代木,許多人仍對明明是造假的結論「難以理解」,原因似乎是,他們想︰「不會的,看看那麼多的木」,而所見到的「那麼多的木」明顯源於一個假像,並不是實情。就以幾張木的特寫照片而論,真正被NAMI(香港)拍下來、攝錄下來和觸模過的木,也只是非常少量的木而已。這就完全擺脫「造假」結論的反駁,實驗室顯示木是屬現代的證據(詳見下文),表面看來也很合理。

在遺址裡是否找到20米(60尺)長的木條?

由於要運送如此長的木材上山是相當困難的一件事,所以我到香港與探險隊會面時就確保一定要向他們查詢。友善而坦誠的攀山專家李耀輝把事實說了出來。他肯定地相信那條長木曾在那裡。我再追問時,他表示沒有實際見過長20米的木條,而他曾見到的相信是一條木的頭尾兩端,每一端在冰雪/冰封的泥裡伸出來,兩端分開約有20米距離。他假定兩端是相連的。他所見過最長的真木板約有5米(16尺)。

是不是那座山?

聖經創造論者早已指出,聖經的希伯來原文(在大多數聖經和合本中並沒有翻譯出來)沒有明確表明是亞拉臘山,只是烏拉圖群山,一個相當廣濶的山區,令方舟可能的停泊位置延伸至亞美尼亞到伊拉克南部的山區。其實,創造論地質學家也常常指出,那個「大亞拉臘山」(如此命名是較近代的事)實在是一個大洪水後期的火山。這更不可能是方舟停泊的所在地,而且火山的高度是大洪水後一段時間才形成的,由於有多次的大規模熔岩流覆蓋,熔岩冷卻變成火山石,例如玄武岩遍佈該區許多的「洞穴」內。當然,一個地質的因素並不足以阻止方舟的探索,但NAMI的「方舟」宣稱卻建基於一個現代的木結構上,事理就至為明顯了。CMI現時也沒有一個立場,傾向哪一個「可能地點」,聖經的線索也指出未必在這座山而在另一個位置。以為方舟就在亞拉臘山上的有心人,如想了解更多,參看以下連結︰Where
is Noah’s Ark? A Closer look at the biblical Clues.

NASA/Jet Propulsion Laboratory

Mount Ararat, Turkey, Perspective with Landsat Image Overlay

亞拉臘山,土耳其

木板上的現代機械鋸痕

從圖3李耀輝檢視木板的照片上,由上而下第二塊木板是最早顯示了現代建材的線索。我在會上要求NAMI把照片放在大屏幕展示,我想指出木板的平衡「鋸木刻痕」是木材鋸成木板時利用現代電動高速旋轉鋸木機所造成。照片放在優質高解像的儀器上展示,比較我在里斯本的電腦屏幕上所見的,真的又大又清楚,而木板的痕跡更為清晰,平衡鋸痕與整條木板長度的紋理呈90度直角。我嘗試給他們解釋其重要性。有人表達他不曾留意過,會「再去想一想」。我隨後的文章也提供了圖解,解釋鋸木痕跡的形成過程和原因。19 可惜,NAMI的「專家證人」祖‧克蘭克(Joel Klenck)博士(見下文)隨後發表的多個聲明中,也只是輕描淡寫地帶過問題,跟他熱衷支持「發現」的本色同出一轍。詳見下文。

資料來源︰NAMI

Fig. 3: NAMI team member inspecting wood closeup. The 2nd beam from top shows the modern machining marks on detailed enlargement.

圖3︰NAMI探險隊成員近距離檢視木板。由上而下第二塊木板經仔細放大顯示出現代機械的鋸痕。點擊圖放大觀看


作為基督徒,我們「凡事察驗,善美的要持守」(帖前5:12)懷疑與謹慎並不是反聖經立場,相反是聖經的教導,尤其面對著如此一個特殊的宣稱,充斥著許多煽情的含意,就更需要採取一個嚴謹的態度來舉證。明顯地,舉證的責任就落在宣稱這個發現的人身上,以公開和透明的態度,向弟兄姊妹交代為何有理由相信在緊絀的資源上要繼續投放資源去探索。我在一個NAMI討論會上驚訝地聽到一番言論,說話的人認為即使最後發現這不是方舟,只要想想有幾多人在中間得救,就足以讓我們把消息傳開。20 但神是光,在祂裡面沒有黑暗。為求結果不代表可以不擇手段。救恩始終是神自己的工作,祂說得很清楚,真理因著基督叫人得自由。NAMI根本不用害怕坦白承認證據的真實一面,包括他們只看到很少量的木這個真相,以及放射性碳檢測數據的全部實情。是的,這可能代表他們的宣稱要胎死腹中。如果不是方舟的遺骸就罷,神仍然掌權。

放射性碳的證據︰現代木

NAMI鍥而不捨地讓全球數以百萬計信徒為他們的「發現」而興奮,實在叫人極度失望。一開始他們就知道所取得的數據直接與其宣稱相牴觸。其實之前已有人提醒他們所拿的數據跟他們的宣稱是自相矛盾,大大削弱他們的宣稱。我以NAMI送樣本去檢測的放射性碳(碳-14)測年實驗室所出的結果為依歸。圖4以列表方式顯示結果,數據於2010年從NAMI私下獲得。「備註」的內容是他們收到結果後的評語。事實上︰

三間放射性碳實驗室中有兩間向NAMI匯報的結果都是現代木

結果不同的唯一一間實驗室位於伊朗,測定年期少於5000年,碳-14年代為公元前2800年,跟聖經記載大洪水的歷史年期差不多。可惜,在他們公布之初似乎沒有人告訴他們,如果承認全球大洪水的事實,這確實是個確定方舟木的「錯誤年期」。為什麼?
碳-14的結果很依重自然界的碳循環,所以放射性碳實驗室需對工業革命(大量燃燒化石燃料釋出碳,原本不在循環之中的碳就大量回歸)所作的影響進行調整。同樣,如果全球大洪水事件首先把大量的碳埋藏,即把大量的碳從碳循環中帶走,這也有必要作調整,因為原本在循環之中的碳,一次過大量消失。世俗化的放射性碳實驗室當然不會作第二次的調整,因為他們拒絕相信全球大洪水。然而,在邏輯上,NAMI不可能否認全球大洪水以捍衛他們找到挪亞方舟的宣稱免受批評!
(相關的詳情及方法,可參考CMI的《The Creation Answers Book第4章) 可是,這一切已有人提醒過NAMI了。

因此,當創造論者把屬於大洪水時期從岩石裡發掘出的木樣本拿去作碳-14檢測,得出的年期為幾萬年,而這結果是任何一個接受全球大洪水事實的科學家所預期的。21 (註︰煤及石油等樣本不應以此方法作年代測定,因為它們假設有幾百萬年,那時候恐怕所有碳-14都消亡了)

總而言之,「碳-14年代5000年前」這個年期對於大洪水前仍生長的木並不正確,而這個結果剛好與聖經年期吻合就更可疑。有傳伊朗實驗室可以用錢去換取你要求檢測出來的結果(或他們以為你想要的結果)。但話又不能說得如此刻薄,因為另外兩個實驗室的結果就足夠削弱NAMI的宣稱,即使伊朗實驗室年期是「真確」。22

NAMI隱瞞結果怕摧毀自己的宣稱

有一段時間,NAMI唯一向大眾公開的放射性碳結果就只有伊朗的「正確」報告,因為這是支持他們的有力憑證,但他們沒有披露另外兩間實驗室的檢測年期,這年期確切地肯定樣本為現代木。這種隱瞞手法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人們也為此私下反覆要求NAMI要「公開及透明」。近期他們更作大規模的舉措,在基督徒圈子裡公開募捐及爭取支持,更把他們的發現視為真相,與福音的可信性混為一談。這種不洽當、誤導甚至欺騙的行為需要廣泛讓人知道,避免基督的名受到更大的損害,因為許多人被這些小心過濾的宣傳手法所「吸引」。

以下是兩間實驗室檢測所得的年期,資料來自圖4。

實驗室1︰三個樣本分別檢測。一個得出約100年。第二個表示在1955年之後。第三個得出600年。

實驗室2︰兩個樣本分別檢測。兩個樣本同時交予實驗室1作獨立測試,結果如上。一個得出約100年(如實驗室1的結果)。另一個表示在1950年之後(跟實驗室1「1955年之後」的結果相容,即兩個說法都正確)

留意NAMI總共有四個樣本。兩個樣本事實上分別由兩間個別的實驗室(1及2)作檢測,方便互相核實。兩間實驗室也分別獨立地提供達至結論的技術性原因(圖4)。

第四個樣本只由伊朗實驗室檢測,也是唯一一個樣本由該實驗室檢測。

第一個實驗室特別注明取樣的樹在1950年後仍然生長,引用實驗室報告所言「因其清楚顯示受核武測試而加增的效應徵象」(即是說,當時樹木仍在生長)。這個結論已由第二個實驗室獨立地確認了!作為任何合理的觀察者,「方舟木」的宣稱就到此為止。

Collated from table prepared by NAMI

Fig. 4: The full set of radiocarbon results available to NAMI in 2010. The words in the RH column are their own notes.

Fig. 4: The full set of radiocarbon results available to NAMI in
2010. The words in the RH column are their own notes.

資料來源︰經整理由NAMI製成圖表
Fig. 4: The full set of radiocarbon results available to NAMI in 2010. The words in the RH column are their own notes.

圖4︰NAMI於2010年獲得的整份放射性碳檢測結果。右邊的欄目是他們的筆記。

NAMI回應已曝光的碳-14檢測問題

首先,關於「現代」的結果,他們宣稱是受「污染」,例如在處理樣本時出現。但他們並沒有承認,現代碳-14實驗室會為樣本作預先處理程序清除污染物。這就完全駁回他們的論調。23

另一個能駁回NAMI宣稱的論點是,那些知名的實驗室為免任何污染引致錯誤匯報,都奉行一套標準的程序,包括匯報δ13C分析。實驗室1及2都提供了δ13C的結果,這是洽當的做法(圖4);相反,NAMI選用的伊朗實驗室似乎沒有依從洽當的程序,未能提供δ13C的結果,順帶一提NAMI也不曾公開這個實驗室的名字。

其次是他們面對安德魯‧斯奈林(Andrew Snelling)博士的嚴肅學術文章的回應。斯奈林在文章中指出,(如上文)即使5000年對方舟木來說也是不正確的年代,而且他也道出實驗室奉行一套慣性清除污染物的程序。這套程序更清除了「污染物」的砌詞,如同無知的進化論捍衛者慣用的手法,當估計有「幾百萬年」的樣本拿作碳-14測年得出幾千年的結果時,都會搬出受污染的藉口。NAMI選擇「人身攻擊」。雖然斯奈林博士持有一所著名的世俗大學頒發的地質學博士學位,但他們忽視其小心撰寫的科學解釋,指他在地質學上的立場不為主流科學所接納。這不是新聞也不見得是論點。在傳統科學圈子中,他(及我們)的觀念不受歡迎的理由,正正因為他的觀點及所展示的數據支持聖經記載的全球性大洪水,這理應也是NAMI竭盡所能要做到的事情吧!

全球大洪水必然指向創世記的真實歷史,也同樣指向一個年輕的地球之說。化石的記錄並沒有反映所謂幾百萬年的生物史,而是一場大型浩劫把大洪水前世界的生物群活埋的結果。NAMI在影片預告中提及,挪亞方舟的發現會掀起科學上一場革命,就是這個理由。不過叫人困擾的是,有跡象顯示NAMI(及他們的明星「專家」克蘭克博士,見下文)準備放棄聖經創世記創世的歷史,支持一些古老地球的理論,這理論跟全球大洪水背道而馳。NAMI指摘我們這班「支持年輕地球的創造論者」跟世俗的年代測定「脫節」,但NAMI更孤注一擲,藉詆譭創造論的運動,試圖避開這個運動針對他們的宣稱訴諸科學和理性的駁斥。

其他重要但較少考慮的問題

以現代木建築作為主要推翻宣稱的理由,已非常足夠消除所有合理的懷疑。然而為求全面,其他方面也略作討論。

各種造假的宣稱

較早前,另一位亞拉臘山方舟搜索者、美國人蘭德爾.普賴斯(Randall Price)博士曾多次警告,NAMI的發現是造假的,此事在亞拉臘地區眾所皆知。NAMI為了大挫普賴斯的宣稱,直指他出於嫉妒,因為他心目中同一座山另有一個方舟停泊的可能位置。當然,持考古學博士頭銜、著名基督教學術機構自由大學的教授兼世界聖經事工(www.worldofthebible.com)的主腦人普賴斯,就此被指控犯上嚴重道德操守問題。關於他被指捏造誣陷(一旦NAMI的發現孰真,那些指斥會不斷湧現),這可能會毁掉他的名聲、事工和學術前途。不過事件愈來愈混淆不清,雙方互相指摘。因而CMI最重要是按NAMI所提供的證據展開審查,辨別事情的真相,不管誰宣稱什麼。

當外在的證據清楚揭示,所謂方舟只屬高山上的現代建築後,在這個情況下,最有可能的解釋就是有人設局造假。運用資深偵探調查罪案的基本邏輯,普賴斯指嚮導Parasut也牽涉在內這番言論,基於三個條件而變得可信︰在動機方面,所得的報酬,對貧窮區域而言,已相當豐厚;在方法上,僱用當地人就能成事;至於機會,用少量木材花幾個月時間去製作出「荷里活式場景」,而配合火山岩圍繞的洞穴就能打造出看似「木房間」的相片。

普賴斯宣稱曾在該區跟NAMI和Parasut直接交流接觸,後來更提供涉嫌參與建築的當地人所簽下的宣誓書。但相關的個別人士後來否認及收回該等文件,削弱普賴斯的宣稱,更令人對他產生質疑,即使他結集其他事件並詳盡地收錄在報告內並於網上發表(http://www.worldofthebible.com/Documents/Fall2010.pdf 自第一次發表後已更新),也無濟於事。

普賴斯發出警告後不久,資深的創造論熱愛者和研究人員唐納德.巴頓(Donald Patton),提供了一批照片宣稱他曾造訪NAMI所到達的遺址。(以上普賴斯的報告已加入許多資料作更新,報告仍然存在)。憑照片中的蛛絲馬跡可見巴頓的照片似乎跟部分NAMI拍攝的地點屬同一個位置。然而NAMI稱巴頓從沒到過「他們」的遺址。巴頓在其報告及上述普賴斯的報告中把遺址的位置座標公開,為NAMI(值得效法)示範了一次保持透明度的做法。巴頓證實圖3所示的結構因冰塊移動已經倒塌,其中一幅照片更顯示,一小塊木浮在一潭冰水中。巴頓更稱(有照片輔助),在上址找到仍存留的木塊,當切開來看,木塊內部「看來很年輕」或「很嫩」,而表面的黑色外層是用灰和脂肪混合起來磨擦木塊,令木塊變得「古老」。巴頓是普賴斯的朋友,多年來活躍於主流的創造論圈子裡,為人所認識。這幾十年來,我甚少聽聞有人會對他的判斷能力提出質疑,更沒有人挑戰他的道德操守。24

當然坦白道出設局造假的事不是沒有風險的。NAMI就向普賴斯博士發出嚴正的律師信(我看過副本),稱他們的客戶(NAMI)因普賴斯針對其客戶的「發現」所設立的負面網站,使其客戶遭受財務和聲譽上的損害,故他們要求普賴斯刪除資料否則要面對「法律訴訟」。視訊網站Youtube擬多次受壓移除會損害關於NAMI的宣稱的記錄片段。

「非方舟搜索者」的加入︰亞拉臘山嚮導、不可知論者艾美‧比姆(Amy Beam)博士

Youtube刪除一些片段時,我看過一些由比姆博士所說,有力而直接的言論,自此她就較多以文字表達。比姆從事亞拉臘山旅遊事業,帶團登山,自己也多次帶團登山,對那個謠言四起的地區非常認識。比姆自稱對於基督教和方舟存不可知論,但似乎沒有存心敵對。

除了在亞拉臘作導遊,她會為貧窮的土耳其人,尤其地震的災民,收集物資和給予援助。但令她怒不可遏是見到有人誤導別人,又從設局造假(這是她直接知道的)中圖利。她知道那地區極度貧窮,用西方的生活水平計算,只要花小小金錢,在那裡可以買到許多東西,不只造假建築,還有見證、悔過書等,只要出得一個好價錢,撤回書也買得到。

比姆對普賴斯(或NAMI或任何人)那種熱愛聖經事蹟的態度不以為然,但也甘願押下自己的名譽和被起訴的風險,確認這是一場著名的本地造假案。她表示對「帶領」NAMI登山的嚮導Parasut的品行非常清楚,在本地,他靠著這個工作得到極多好處。

她的網站有專頁關於方舟 www.mountainararattrek.com/ark/ 並連結了幾份文件和錄影片段。文件www.mountainararattrek.com/ark/KurdishGuides_NoahsArk.pdf 很有參考價值。部分的視訊連結被Youtube刪除要暫時中斷。有趣的是,其中一位曾參加比姆的登山團,就是最近聲名鵲起的「專家」克蘭克。跟普賴斯一樣,克蘭克博士持有一個真正的博士學位(哈佛大學考古學),更曾撰寫文章於CMI同行評審的《Journal of Creation》中發表。

比姆有幾個指證克蘭克的錄影片段,我看過其中一條特別重要的片段。這片段現在已無法觀看,但比姆已把圖像和全部片段的文字製作成一套幻燈片,以避過任何由NAMI策動的Youtube審查,可參考 www.mountainararattrek.com/ark/arkfraud3b.htm 。那裡包含幾頁克蘭克的日誌手稿,以及他從各地發表的言論比較,都是很有力(甚至是無可爭辯)的證據證明他的為人。比姆勇於在其網站上多次公開表示克蘭克是「騙子」及「說謊者」的言論。另一些錄影片段是比姆親身訪問他,他一度抨擊NAMI的方舟發現是造假,後來又突然「改變初衷」。我對此毫不吃驚。

此外還有些證據強烈顯示,克蘭克一人分演多個角色,以不同人的身分在一些評論或致函編輯的欄目上表揚自己。其實要用此方法去批評他人,內心也不甚舒暢,可悲的是,數以百萬人的希望就在於克蘭克的見證,幾乎令人把這個假遺址當成真,所以就不能再畏縮沉默。許多事實都表明,克蘭克本人仿效NAMI做法,似乎想拒絕創世記的歷史是方舟唯一的依據,但他在以前的創世論會議上,又會表示支持,似乎為了取得別人的接納而作出。

造假及欺騙的證據可從不同的渠道找到,實在不足為奇,而且令整件事情脈絡更為清晰,但我還是想重申本文開首所提出的幾項「近期造假」的理據,即使沒有一個本地人宣稱造假25 ,也無礙「人為」的立論。

「土耳其政府」宣布支持NAMI的「發現」?

要說明政府的支持對事件影響不大,我們需要回到早一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個方舟造假案。當時許多基督徒也為到「土耳其政府」發表聲明支持這個行動而感動不已。這次主角是已故的羅恩‧懷亞特(Ron Wyatt)。他外表敬虔「滿口基督」但內裡卻是不折不扣的騙子,所宣稱的是一塊船型岩石組,稱為「Durupinar遺址」(離開亞拉臘,但位於同一區域)。這個宣稱是由一系列謬誤構成,當時仍為我們效力的地質學家斯奈林博士於1992年撰文抽絲剝繭揭露這宗造假案。(見1992年《Amazing Ark Expose》)

雖然懷亞特已作古,無法繼續經營其他幾項驚人的考古「不是發現」(Spectacular archaeological “non-find”),許多基督徒現今仍會被他的徒弟以同一個宣稱欺騙。當時,我們也聽到「土耳其政府支持這個宣稱」,雖然有被「發現者」誇大之嫌,但確實有如此的支持,正如該政府對NAMI的宣稱表示支持一樣。

關於土耳其政府不同人對考古發現很是熱忱,其箇中原因並未完全清楚︰有些人可能出於無知、有些人想找到可蘭經版本大洪水的信仰支持、有些人想在土耳其貧窮的地區帶動旅遊業發展(尤其需要引入強勢貨幣),有些是心存以上各項。Agri省的省長當時被拍下宣布該區成為國家公園,並在懷亞特/Durupinar遺址鄰近開設挪亞方舟旅遊中心。只能說他對接下來在上址作任何求證求真的「發掘」,顯然沒有半點興趣。

對於這種「政府的支持」既談不上動機,也不見得能為證據搬出什麼權威,如NAMI的新聞發布會,「政府的支持」也作用不大,所以無論是幾十年前懷亞特的宣稱或者現代NAMI的宣稱,土耳其政府的支持也無甚足觀。

總結

到目前為止,也未能確認誰造假,但至少一般都認為Parasut的介入是毋庸置疑的,而責無旁貸的NAMI(香港),其處理手法一直都非常有問題,而且還會繼續下去,這包括透過操控消息和選擇性發放證據,使人在方舟的發現和位置上產生錯覺;大量使用照片編輯和影像創造製作出他們從沒見過的「房間」;並且選擇性隱瞞對其不利的科學證據,避免蒙受損失。

不管動機如何,也不管宣稱了什麼,這種手法都值得質疑。只有神洞悉人心。箴言20:5告訴我們︰「人人懷藏謀略,好像深水… … 」我們無人是無罪的,就是要告訴我不要在自以為義的台階上俯視。他們作出了一個高度公開的宣稱,這宣稱會把私下商量的事情曝光,因為曾幾何時,私下處理的訴求卻不得要領。

知道真相又有一定公眾影響力的基督徒,有責任公開整件事實,雖然這意味著向NAMI發出一項最嚴苛的公開讉責,尤其指摘他們對基督教界的立場。我所見到的各種書面敦促︰要他們改變方向、要制止這種行徑,要停止自掘墳墓,篇篇都是用淚水和祈禱為關切NAMI而寫成的,也為保衛福音能在這個虎視眈眈懷疑不信的世代裡保持誠信而寫成的。

作為CMI,創世記大洪水以及其必然結果挪亞方舟,是個重要和與福音有關的命題,屬於在這個不信的世代對聖經真理與權威的捍衛,是百萬信徒縱被信息嚴重誤導包括刻意省略後,仍要堅守的陣地。悔改從不太遲(就是聖經裡希臘文metanoia的意思,指心意更新)。NAMI探險隊成員應向大眾公開地改過,無視個人的代價,即使來到這個較後的階段,許多人仍會欣然接納他們這個高貴的舉動。

將來我們會見到這場悲劇所帶來的影響。如果懷亞特的故事是個指標,日後還會有人無視證據,繼續相信那些虛假的宣稱。較過去許多虛假的宣稱如發現約櫃或「真正十架餘骸」等,真正的基督教聖經教導(創世記所載的事實)不幸地會繼續被人更強烈地詆譭。

CMI網站及其他網站都不斷給我們展示,挪亞時代的全球大洪水證據就在我們四周,包括圍繞著我們的地貌和腳下的岩石。耶穌基督復活升天的重大歷史證據不需要找到當時的十架餘骸才可以確信。同樣,我們也不需找到被保存下來的方舟才能明白神的話,才能明白耶穌對全球大洪水就是歷史事實的教導。即使方舟停泊在其他山嶺(非火山),方舟能夠留存到現在的機會是微乎其微。26

如果在神的時間和祂的旨意中,(真正)方舟將來會被發現,那麼震撼力一定遠比NAMI的影片預告更觸動人心。那時候實驗室所檢測的木,一定不會顯示樹木生長時受任何原子彈測試影響。當然也不需要隱瞞大部分的調查結果或錯誤放置、操控及創作的圖像,因為餘骸一定是屬於真正的方舟。那時候各地知名的創造論事工和相信聖經的信徒一定歡喜快樂,不會計較是從哪裡找到,由誰去發現。

Disclaimer:

本文之中、英版本如有歧異,一概以英文版本為準。

References

  1. 此後,在這幾年間反覆前往該區,事情也變得有點模糊,繼而2010年六月他們在香港展示其他顯然是經驗證後據稱來自亞拉臘山的石化木等不同證據,但沒有指明是來自最近發現的位置。不過,有一點很清楚,NAMI曾親眼看見、拍照和取樣的木,按最近的宣稱,是真木而不是石化木,也可以從實驗室結果得知,一個現代木的推論。回上一頁.
  2. 我禮貌上也在出版前把原稿給NAMI過目,不過他們看後,驚訝地發現,文稿雖然用詞客氣也沒有惡意,但卻強烈否定那是方舟的說法。他們對此尤其擔心,那些資料不只純屬本人的「個人意見」,更可能牽涉實際跟他們談論的內容。陪同我出席會議的香港宣教士一直謹慎地抱支持的態度,對那個發現有點雀躍。那時他仍是NAMI的支持者,對於發布會上沒公開的細節也是知情的。他更協助NAMI聯合撰寫文章,其中包括駁斥較早前指該區的發現是一場造假案的言論(見本文後部分)。最終NAMI沒有採納這些文章。由於他從旁安排我與NAMI見面,當他們見到我的報告,就視他為「叛徒」。也許他們同意會面,原以為CMI可能想從那個已安排的「土耳其新聞發布會」上叨點光,也會幫助他們廣泛宣傳。回上一頁.
  3. 此階段,我只能歸咎於他們過份熱衷和天真。回上一頁.
  4. 影音使團 回上一頁.
  5. 要澄清一點,在NAMI心目中已把Parasut當作探險隊一份子,當要說「我們拍攝到」某件物件時,這才能說得通。回上一頁.
  6. 以「宣傳伎倆取代證據」的手法也不足為奇,因為只要把手上的證據衡量一下,不難發現根本不可能呈上「洽當的證據」,不幸地,NAMI更有可能是早已知悉此事實。回上一頁.
  7. 片名稱為「挪亞方舟驚世啟示2」。在澳洲,此片在悉尼歌劇院上映,票價可跟搖滾音樂會媲美。回上一頁.
  8. 例如︰影片的海報寫著︰「挪亞方舟的遺骸,是真是假?全球觀眾共同判斷」回上一頁.
  9. 相對於我所知的事實,就他們早期交出的證據所引起的誤導成分,「虛飾」一詞可能很不客氣,因為當中也有可能涉及無知,以及人為的習慣傾向,把自己相信的事實呈現以符合個人的良好意願。然而,當這間媒體公司大肆啟動其宣傳機制,以及他們運用謀略,以「合法損失規管」(詳見下文)訴諸法律倒截批評,漠視公開的態度,整件事情因NAMI而變了質。回上一頁.
  10. 諷刺地,NAMI的支持者(來自西方國家)從電郵中多番提到,我/我們帶著種族歧視的動機去否認這個由華人組隊的方舟發現!
    我感到很諷刺,原因是我不只出版過一部重要而詳盡的反種族歧視書籍《One
    Human Family》,而認識我的人都知我是中國文化的熱愛者,從書中可見一斑。我曾跟一名優秀的華人基督徒合作從事醫療服務,至今仍是莫逆之交。回上一頁.
  11. 這五個字是從影片預告中直接引用。如果按照香港探險隊真實見過的事來判斷,那個「發現」嚴重誤導。回上一頁.
  12. 這是Parasut較早前給予他們一批照片的其中一張,當時他明顯很興奮地與香港NAMI領袖聯絡,表示發現真正的方舟。他們看到照片毫無頭緒,直到Parasut告訴他們這是大型「木房間」,是他其中一個「興奮的發現」。回上一頁.
  13. 在註釋2所提及的宣教士告訴我,NAMI的袁文輝向他表示並不知道照片所示「大型空間」的位置,而Parasut只把這個資料給予電影監製楊永祥。回上一頁.
  14. 期後的聲明指,他們之後「把錄影機穿過洞口進入空間」拍攝,但這似乎不是NAMI做的,而Parasut稱是他的隊伍做的(容許NAMI說 「我們做什麼什麼」,因為理論上也正確,只要把Parasut當成隊員之一)回上一頁.
  15. 可能木匠和工程師會對這個完全不合理的結構安排大為吃驚。回上一頁.
  16. 其實這代表了玄武岩上冷卻了的節理,在橫切面上看呈八角形,稱為柱狀節理。柱體的長度視乎熔岩流的厚度和上層岩層的性質。這種看似人為「有規律」的特色可以在世界各地的旅遊景點看到,經常被稱為「管風琴管子」或其他。最著名是北愛爾蘭的「巨人之路」。回上一頁.
  17. 在我介入之前,其實NAMI曾聯絡過一些創造論者,他們曾給NAMI意見,不要只把個別「房間」的照片公開,還要理解房間之間的空間布局,但給予意見的人後來驚覺,那些合理的建議竟促成那種虛假的影像創作,是基於Parasut的宣稱和監製豐富的幻想力而成,詳見內文。NAMI有些早期的公布資料曾提及在大空間裡加入「橙色人」作比例用途。大體上,很少人可以完全掌握得到圖1的各種誤導成份。回上一頁.
  18. 看下文關於NAMI發出律師信的事情,這令許多人有理由地緊張起來,不敢公開說話。回上一頁.
  19. 考慮到海外同事的意見要慎重其事,我們在文章中也加入備註,提供雙人鋸木這個古代沿用的處理木材的可能性。我個人的看法(確實)沒有改變。任何人只要看見那些用現代旋轉鋸木機切割出來的木痕,跟NAMI放大的圖比較就會清楚。回上一頁.
  20. 事件涉及幾個人,可能都持不同的動機。其中NAMI領袖袁文輝的見證就很有趣。他表示自己因為當年羅恩‧懷亞特(Ron Wyatt)宣稱「發現方舟」而成為基督徒,發現隨後證明是造假,但他的信仰沒有被動搖,因為自己當時已親自經歷到神。(當然,許多理想被破滅的人,其經歷就大為不同了)回上一頁.
  21. CMI及其他創造論者已就碳-14撰寫了許多文章,當人明白了這個方法,甚至把它稱為「創造論者」的朋友。CMI時常會把樣本送到世俗化的實驗室作檢測。當得出「現代」的結果,會表面上接納。樣本的年代越接近現代,就越能確定所計算的年代能代表真正的年代。回上一頁.
  22. 伊朗實驗室所得出的年代理應得到樹輪年代法的支持。然而,斯奈林(Snelling)博士指出,實驗室所引述的年代為「6891± 4547年或2243-11538年,誤差幅度達9295年!樹輪年代法不精確的原因,是由於不知明的木樣本年輪,一定要先經碳-14檢測年份,年輪才可以參考樹輪綜合年表在該時期的年輪數據作覆核。」回上一頁.
  23. 不只如此,如果6個結果有5個都出問題,這個方法即使應用在考古學上也沒有多大用處。但它事實上非常有用,尤其對聖經考古學家。同樣道理,NAMI也沒有必要找來伊朗的檢測結果作支持。回上一頁.
  24. 自稱被NAMI公然造假所激怒,他開設另一個網站www.noahs-ark.tv以愚拙的方式把那些宣稱公諸於世,包括他跟Parasut不愉快的經歷。回上一頁.
  25. 諷剌得很,早期聽到反對造假的其中一個論點,就是造假不能悄悄地幹「而不讓本地人知道有人把木搬上山」,但這正是普賴斯及其他人所提出的論點,本地人真的知道!回上一頁.
  26. 試想想,這是方舟生還者及他們早期的後代唯一的建築物料和燃料來源。再想想,譬如數以千計的維京船,經過一段相對較短的歷史時間,迄今也只剩下很少數量。回上一頁.

驚世啟示、去假求真 (梁斐生博士.2012)

梁博士就影音安排祖克蘭克博士(Dr. Joel Klenck)到香港給教牧作演講,作出回應。梁博士首先交待給影音使團袁文輝所發的呼籲,希望袁文輝對過去有關發現方舟的事情作清楚交待及對這事工的未來發展表達態度,而收到的回覆是影音會請克蘭克博士作澄清。梁博士跟著公開了他和克蘭克博士在發現方舟一事上的討論,認為不可能從克蘭克博士的回應中,找到支持發現方舟宣告的可用觀點。
克蘭克博士的回應表示,他的研究目標並不是維護方舟事工的歷史,或作為機構所發的聲明,而只是研究兩個考古遺址,並認為這些遺址與遠古文獻裡的人物,例如挪亞,拉不上關係。
梁博士認為,既然克蘭克博士的研究目標與方舟無關,那麼影音是否值得以高價來聘用他提供考古研究服務,另一方面,梁博士也質疑克蘭克博士探視聲稱發現方舟遺址的確實日期,對克蘭克博士的誠信投下疑問。

今年一月初,我得悉影音使團邀請了一些香港教牧出席一個特別聚會,分享他們找到方舟的事工。影音使團/挪亞方舟國際事工(簡稱影音方舟事工) 特意安排祖克蘭克博士(Dr. Joel Klenck)來香港,親身交代他為何支持所謂找到了挪亞方舟的宣告。由於克蘭克博士擁有哈佛大學考古學博士學位,影音方舟事工現時在「挪亞方舟驚世啟示2」和宣傳網站上,均以克蘭克博士作為支持他們聲稱發現方舟的最具權威的科學家。

據我得悉,影音使團的袁文輝弟兄在這聚會裡承認,他們尋找方舟是基於他的信心,而不是本於科學,他又聲稱從來沒宣告過他們已經發現方舟。似乎他也告知那些教牧,在尋找方舟一事上,迄今總共花了港幣一千四百萬元。

我又得悉,在該聚會裡克蘭克博士曾說過這些話:

-那木結構是一個航海用的結構,並不是建造在陸地上的結構;

-他計劃在今年一月至三月再上亞拉臘山。

另一方面,克蘭克博士對99.9%找到挪亞方舟的宣稱,沒有作出任何確認。

由於我沒被邀請參加上述聚會,以上信息如果有錯誤,敬請更正指教!

在過去兩年,當我對影音方舟事工宣告發現方舟一事探尋真相時,我發覺需要作出特別努力,將事實與虛構故事區分開來,於是我在2011年10月4日,給克蘭克博士發了一通電郵,嘗試直接理解他怎樣看聲稱發現方舟的關鍵問題,他在11月19日直接回覆我,之後我們有數趟電郵來往,作了直接交流。感謝神,賜我機會與克蘭克博士直接對話,詳細了解他的觀點,稍後我會為這些觀點作交代。

我2012年1月21日給文輝的呼籲

最近,就影音方舟事工所謂發現方舟的聲稱,逾千名普世華人教會領袖和信徒史無前例地作出聯署呼籲,表達關注,但影音使團創辦人袁文輝對此作出負面回應。基於我以往的經驗,我知道這次給文輝發呼籲,也會是徒勞無功,但至少在神和人的面前,我願意走「額外一里路」,再一次聯絡他。為此我寫了以下信件給他,希望他會在2012年2月1日前,作出適當的回應:

(a) 既然你願意向一些香港教牧作出交代,請拿出勇氣作出公開的交代。

(b) 我希望你作出澄清,你在2010年4月25日的新聞發佈會裡,並無意聲稱有99.9%的信心已經找到方舟。你應當為新聞發佈會中所宣稱事情所引起的其後誤會,作出真誠道歉。

(c) 在未來的日子裡,你願意抱開放的態度, 尋求有關方舟是否已被發現的終極真相,並且願意重新審視是否曾被誤導。希望你在製作《挪亞方舟驚世啟示2》時,採取明確的步驟,顯出這樣的開放態度。舉例來說,你願意在電影中公開表示,可能受誤導而認為木結構是方舟,並公開承認有證據顯示,那些木料比你起初所想的更為近代,現在願意重新審視這證據。

(d) 你願意在將來的探索活動中,以謹慎的態度選擇夥伴,不管是「專家」還是「重點合作伙伴」,不管是否來自土耳其或其他國家,只要他們在這探索和研究裡可能有「個人金錢上的利益」,便不再倚賴他們。

需要正視的關注

若文輝弟兄真能確認上述數點,影音方舟事工便需解釋,為何就他們向香港教牧作出的交代,與影音使團近年活動的著重點出現強烈差異。這些活動包括:

‧ 2005年放映的《挪亞方舟驚世啟示》電影;

‧ 2008年的新聞發佈會;

‧ 2010年4月25日新聞發佈會裡,宣告他們有99.9%的信心,已經找到方舟;

‧《挪亞方舟驚世啟示2》電影;

‧ 自2005年,在香港和世界各地,用方舟驚世啟示來發動信徒支持和推動佈道事工;

‧ 探索隊在世界各地聚會裡,講述他們找到方舟的親身見證;

‧ 使用著名教會領袖和知識界人士,支持他們找到歷史中方舟的宣稱。

此外,自2005年起,全球數以千計的人因為相信影音方舟事工發現方舟,所以「歸向基督」,但事情的結果不能將手段合理化,這是基督徒的一般看法,我希望影音方舟事工不要對此再作爭論。不少這些「初信者」的信心剛剛萌芽,容易陷入極度失望,並可能在靈性上跌倒,我認為影音方舟事工需要正視他們怎樣對事實作出交待,說明他們可能未曾發現方舟。

今次,文輝弟兄給我的唯一回覆,是他會請克蘭克博士澄清。跟著在2月2日,影音使團辦公室把克蘭克博士的回應轉達給我。

我2月3日再次聯絡文輝弟兄

2月3日,我再次發電郵給文輝弟兄,多謝他把克蘭克博士的回應轉達給我。克蘭克博士的澄清,與他自2011年11月以來和我通信中闡述的觀點,毫無分別,這些觀點會在拙文附錄中列出。很清楚地,影音方舟事工不能從克蘭克博士的回應中,找到支持發現方舟宣告的可用觀點。

克蘭克博士很清楚澄清:

「由於亞拉臘山上的遺址來自史前時期,當時未有文字,我們無法聲稱任何來自那時期的木結構,與遠古文獻裡個別人物,例如挪亞、馬奴(譯按:Manu,印度神祉)、烏納皮施汀(譯按:Utnapishtim,蘇美爾人洪水故事主角)或其他英雄,拉上關係

( “Since the Ararat sites derives from a prehistoric period and a time before written languages, it is impossible to ascribe any structure from this period to an individual such as Noah, Manu, Utnapishtim, or any other heroes from ancient text”)」。

此外, 2011年11月24日,我提出以下問題:

(a) 截至現在,他們先後曾作過三次聲稱,在三個不同地點發現方舟。難到這三個遺址全都是方舟的遺址?

他即日作出回應:

「方舟事工這些聲明的題目,不在我的研究課題之內。我的目標並不是維護方舟事工的歷史,或作為機構所發的聲明,而只是研究兩個考古遺址( “This topic of NAMI statements is outside the scope of my research (all emphasis are added). My goal is not to defend the history of NAMI or its statements as an organization but to analyze two archaeological sites”)」。

(b) 他們聲稱在他們進入的那些空間(rooms)裡找到草稈,我看過後,十分關注為甚麼那些草稈可以在4800年後,仍然那麼新鮮和挺直。即使有一些「朝聖者」最近曾經進入那些空間,他們為甚麼要帶草稈進去呢?

他回應說:

「我覺得您的問題太偏頗了。「朝聖者」是一個別有用意的詞語。一個被冰封的遺蹟場地通常都會有保存得十分良好的東西。「新鮮」是另一個偏頗的用詞。在冰封下,那些在西伯利亞科雷馬河(Kolyma River)裡的年輕長毛象,也可以保存得十分良好;在阿爾卑斯山脈奧茲塔山上那個被冰封的獵人,也可以保存得十分良好。還有,我不同意那個 4,800年的聲稱,因為那結構的大部份應是更早期的(即中石器時代後期,主前13,100-9,600年)( “Also, I disagree with the 4800 years statement as the majority of the assemblage reflects a much earlier time period (i.e., Late Epipaleolithic Period, 13,100 to 9,600 B.C) ”)」。

明顯地,影音方舟事工發現方舟的宣稱,和克蘭克博士的考古探究課題風馬牛不相及,而我個人估計這探究是由影音使團全力資助的。克蘭克博士很清楚說明:「由於亞拉臘山上的遺址來自史前時期,當時未有文字,我們無法聲稱任何來自那時期的木結構,與遠古文獻裡個別人物,例如挪亞、馬奴、烏納皮施汀、或其他英雄,拉上關係」。

因此,我向文輝弟兄指出,除非他渴望將影音方舟事工轉型,使它變為全球最著名史前考古研究機構,探索「遠古文獻裡個別人物,例如挪亞、馬奴、烏納皮施汀或其他英雄」,否則完全用不上像克蘭克博士這樣的「高價專家」服務。

我建議他需要公開澄清,是否有意將影音方舟事工的焦點全面轉變,令它成為研究機構。明顯地,這轉變與他們致力為證明90%或99.9%發現挪亞方舟提供「進一步證據」,毫不關連。

同時,我擔心我在1月21日向文輝提出的四點要求,可能會令他感到過於為難,所以我軟化了語調,改為請求他考慮怎樣「認真地彌補影音方舟事工無意中聲稱有99.9%或90%的信心已經找到了方舟」所引起的「嚴重誤會」。

因此,我再次向他表示,希望他在2月9日前作出正面回應,好讓我認真重新考慮,是否把這第三篇文章公開發表。在2月3日的電郵裡,我總結說:「親愛的文輝弟兄,在過去神大大的藉著你祝福很多人,我祈求祂會繼續使用你和你的事工,使祂的名大大得著榮耀。你在香港和世界各地的事工既然如此重要,我禱求神和渴望你會有勇氣踏出果斷的一步,以彌補近來出現的誤會和混亂,好讓你的事工能更上一層樓。」

我兩次走了「額外一里路」,可惜最終仍是徒然。據我所知,影音事工會在2月中再次邀請一些教牧,出席克蘭克博士的演說。

因此,我以沉重的心情作以下結論:

‧ 文輝弟兄聲稱從來沒宣告過他們已經發現方舟,但影音方舟事工的行動完全與此相反;

‧ 在過去幾年裡,影音推動的事工才真正反映出影音的心態;

‧ 言行如此不一致, 是否反映出他們的基本誠信出現問題?

這是為甚麼我以沉重的心懷,決定把有關發現方舟的第三篇文章公諸於世。

克蘭克博士對最關鍵性問題毫無回應

1月17日,我在電郵裡向克蘭克博士提出幾個重要關鍵問題,全與他實際參與評估有關遺址有關。這都只是尋求事實真相的簡單問題,但他在回應裡卻突然責怪我說:「你的通信開始變得情緒化」,然後選擇不再回答這些簡單尋找事實的問題。以下是其中一些問題:

‧ 你以你的信譽保證,那第七個空間(也是最大的那空間)是木製的,而不是柱狀玄武岩。請問你迄今為止,曾到方舟事工的遺址作過多少次實地考察?在哪次考察中,你曾進入那第七個空間?

‧ 你進入那第七個空間的考察,是否就是經由Amy Beam安排,你在2011年9月16日上亞拉臘山的那次?這是否你在2011年11月10日發佈的詳細新聞稿內提及曾探索的遺址?

‧ 當你說這是木製的,作為一個哈佛畢業的考古學者,你一定有帶回足夠樣本,並那牆是木製的。請問你作確認的化驗結果可在哪裡看到?

‧ 你曾說「『方舟』這概念並不在我研究範圍之內。」然而,據悉在2012年1月6日,你曾在香港聲稱,那些木結構是航海用結構,不是建築在陸地上的結構。請問你有甚麼證據支持那巨大木結構是航海用結構?

‧ 在一段可公開找到、於2011年9月16日在土耳其拍攝的短片裡,你聲稱被發現的挪亞方舟是偽造的,你稱讚Randall Price博士成功地揭發這騙局。然而,挪亞方舟國際事工卻引述你的話說,你認為他們的發現,為聖經裡的方舟提供了證據。請解釋這兩事的嚴重矛盾。

‧ 在同一短片內,你聲稱從未見過方舟事工的當地合作伙伴 Parasut。可是有人在你的日記影印本中發現,你記錄過曾與 Parasut 見面,你可否解釋這明顯的矛盾?

顯而易見,我與克蘭克博士的對話觸及很關鍵的問題,就是他探視聲稱發現方舟遺址的確實日期,此外,我也要求他實實在在的告訴我,在那七個房間中,哪一間他曾進去過。突然地,他完全不能回答這些尋找事實的簡單問題。

單從以上列出的對話,任何人也可以看到,影音方舟事工在發現方舟的核心議題上所引述的他的說話,與他和我溝通中所說的,有很大出入。

基於以上的情況,我對影音方舟事工仍繼續嘗試使用克蘭克博士來支持他們發現方舟的宣稱,以求說服大多數給他們支持的人,覺得十分擔憂。我希望不再需要在這文章中作解釋,克蘭克博士拒絕回應的問題,為何會帶來具巨大破壞力的後果。

再者,在我去假求真的過程裡,一些從前曾經支持影音方舟事工,但現在對此有極大保留與懷疑的專家,直接與我聯絡,表達了一些回應,例如遺址至今仍未獲其他人士作可信賴的確認。我也得到一些證據,極可能對影音方舟事工的信譽構成進一步嚴重損害。

極度沉重心情下作出的結論

從克蘭克博士直接寫給我的東西及經影音方舟事工轉達的回應,有以下事實:

-「再者,「方舟」這概念並不在我研究範圍之內 (“Furthermore, the concept of the “ark” is outside the scope of my investigation”) 。」

-「考古學家的目標,不是去證明聖經或可蘭經,而是描述及分析文化面貌與材料……」

-「還有,我不同意那個 4,800年的聲稱,因為那結構的大部份應是更早期的…」

不幸地,從影音方舟事工最頂尖專家權威提供的這些白紙黑字證據,我不得不以極度沉重的心情作結論 ──影音方舟事工現在明知克蘭克博士不認同他們的發現是4,800年前的方舟,並給予他們聲稱有 90% 或 99.9%準確性的支持,但依然用克蘭克博士作為支持發現方舟的最具權威科學家。

影音方舟事工在過去幾年,刻意拒絕讓眾多客觀和不收取利益的著名考古學者,對發現遺址作鑑定,卻有意僱用由克蘭克博士負責的「高價考古公司」,令人們誤以為克蘭克博士完全支持他們的發現是4,800年前的方舟。

當我將影音方舟事工在這些事上的行為,聯想到他們在製作得獎電影上的驚人成就,就悲哀地覺得加倍憂傷。在這玩弄媒體的時代,這些事情被操弄的方法,無異,只求贏取期望的支持為最終目的。

我在這裡再次懇請文輝弟兄與影音使團不要再拖延,對過去宣稱發現方舟的活動所引起的疑惑,作出公開解釋。我真不希望要寫第四篇有關發現方舟的文章。願上帝幫助我們,持守基督徒的誠實、誠信及正直,尤其是在這媒體容易被玩弄的時代,在傳揚福音時堅守這些原則。

最後仍有很重要的一點,我對文輝兄仍是百分百的信任,相信他是以真誠的態度,開始他的探索方舟之旅,為求讓這不信的世界,知道聖經是真實的,在這末世裡,接受耶穌是上帝給予我們的拯救,就如在挪亞的日子,方舟是上帝的拯救。我向上帝祈禱,使我不需要再寫第四篇文章,令所有華人基督徒的信譽受嚴重損害,成為這個不信世界嘲笑的對象。

附錄:

克蘭克博士對我提問的回應重點

單就關於發現方舟的回應重點:

1. 2012年1月17日,我問道:

「最重要的是,你是否百分百支持挪亞方舟國際事工聲稱找到了挪亞方舟,並且那方舟的年份是4800年前的呢?請你直接說「是」或「不是」。」

他沒有回應。

2. 2011年12月22日,我問道:

「你現在是否支持挪亞方舟國際事工聲稱他們有99.9%可能發現了挪亞方舟?這是否與你寫給我的回應所說,這聲稱仍然備受爭議,抑或真的已經印證有99.9%可能性?」

他在2012年1月13日回應道:

「在這刻比較審慎的做法,最低限度來說,在你們公開宣佈有關這遺址的事情時,宜採取「等一等,不宜妄斷」的態度。」

3. 2011年12月1日,我問道:

「挪亞方舟國際事工聲稱他們有99.9%可能找到了方舟,因此呼籲大量捐款。在這過程中,你被說成完全支持他們有關發現方舟的聲稱。請問你可否告訴我,究竟你是否能在排除合理懷疑下,真正相信他們發現了方舟,並且那方舟的年份是4800年前?」

在2011年12月12日回應道:

「我已經回答了你兩封長電郵,你再以兩封電郵追問我。不久便會有幾份新聞稿發出,會對你的問題作出詳盡解答,請稍候。」

4. 2011年11月24日,我提出以下問題,他即日作出回應:

「(a) 截至現在,他們先後曾作過三次聲稱,在三個不同地點發現方舟。難到這三個遺址全都是方舟的遺址?」

他回應道:

「方舟事工這些聲明的題目,不在我的研究課題之內。我的目標並不是維護方舟事工的歷史,或作為機構所發的聲明,而只是研究兩個考古遺址。」

他在2011年12月12日的上述回應中,作出進一步澄清:

「我們無法聲稱任何來自那時期的木結構,與遠古文獻裡個別人物,例如挪亞、馬奴、烏納皮施汀或其他英雄,拉上關係。」

「(b) 他們有沒有告訴你,他們已經發現三個遺址,裡面皆有方舟遺骸?」

他回應道:

「我不知道有三個遺址。第三個可能是存在的,但我並沒有給它作過評估。我的研究包括兩個範圍:一個洞穴和一件巨大木結構,再者,「方舟」這概念並不在我研究範圍之內。」

「(c) 他們聲稱在他們進入的那些空間(rooms)裡找到草稈,我看過後,十分關注為甚麼那些草稈可以在4800年後,仍然那麼新鮮和挺直。即使有一些「朝聖者」最近曾經進入那些空間,他們為甚麼要帶草稈進去呢?」

他回應說:

「我覺得您的問題太偏頗了。「朝聖者」是一個別有用意的詞語。一個被冰封的遺蹟場地通常都會有保存得十分良好的東西。「新鮮」是另一個偏頗的用詞。在冰封下,那些在西伯利亞科雷馬河(Kolyma River)裡的年輕長毛象,也可以保存得十分良好;在阿爾卑斯山脈奧茲塔山上那個被冰封的獵人,也可以保存得十分良好。還有,我不同意那個 4,800年的聲稱,因為那結構的大部份應是更早期的(即中石器時代後期,主前13,100-9,600年)。」

影音使團2012年2月2日轉達的回覆裡,克蘭克博士進一步澄清說:

「我仍認為我的講法正確。按經校準碳十四測試,那些樣本最遠古的年期可能推至主前9,858年。遺址屬中石器時代後期(主前13,100-9,600年),也為拉臘山遺址的石器工具、考古遺物及其他物質文化所支持。」

「(d) 他們有沒有向你展示其他碳十四測試的結果?舉例說,對那些繩索、草稈、鷹嘴豆種子、玄武岩碗、織品裡的亞麻纖維塊、骨器、以有機物造成的器皿等等進行碳十四測試,都十分重要。他們曾對這些重要物件作過任何測試嗎?」

他回應道:

「我不知道有其他碳十四測試。然而,將來的碳十四定年測試都會由專業的考古學者進行,並在最優良的考古定年學實驗室(例如柏林大學)進行分析。你說得對,那些有機物件可作碳十四測試,然而,最好的碳十四定年結果通常來自燒過的樣本或遺物的內核。細小物件如鷹嘴豆種子的表層,可能較易受外界因素所影響。」

5. 2011年10月2日,我問道:

「既然你對挪亞方舟國際事工聲稱的發現作出如此強烈的認可,請把你對事實的評估和分析告訴我,我會十分感激。如果你真的相信,他們可以99.9%確定那發現,我十分渴望知道放在你面前的所有事實!我會像挪亞方舟國際事工那般,為著終能確定他們這歷史性發現而歡呼!」

他2011年11月19日回應道:

「那巨大木結構是否代表挪亞方舟,其重要性對我來說,及不上保存那些重要遺址和對其進行考古學分析。我希望我們能進行專業的對話。」

舉證責任(黃國棟.2012)

影音使團及其支持者宣稱,除非有人證明影音找到的木建築不是方舟,否則影音的宣告就是合理的。作者在這篇文章中指出,這是荒謬的邏輯,因為作出宣告的人先有責任舉出證明宣告的事實,其他人沒有責任去證明這宣告的真偽。作者並以數個簡單例子說明這種宣稱的荒謬。

近日網上流傳一段電台「phone-in」節目的錄音,是劉天賜先生在討論「方舟」事件的時候,一個女聽眾打去的,她說﹕因為沒有100% 證據去證明「方舟」不可信,於是就應該相信影音使團(下稱影音)。之前,其他影音的支持者也提出過相似的論點。「方舟」肯定是近日華人教會中最熱門的問題。讓我也來趁熱鬧,討論一下為什麼這論點是錯誤的。

無論在法律、或者任何生活的運作中,一個絕對權威的原則是:作出宣告的人士有責任去證明所宣告的是事實,其他人沒有責任去證明宣告是錯誤的。

到現在,影音還在宣稱,它99%(或者 90%)相信找到的是方舟,除非有人證明那不是方舟,它的宣告就是「合理的」。

讓我用幾個例子來解釋為甚麼這邏輯是荒謬的:

有一日我在一條街找到一張古版一百元紙幣,於是我說:我家有個故事,說我太公以前在這地區遺失了一個銀包,當中有很多百元紙幣。我99%相信現在找到的這一百元就是我太公的。除非你能證明這一百元不是從我太公銀包而來的,這古版一百元就應歸還我。

如果這種邏輯行得通,我們可以想像世界會變得怎樣?任何人都可以宣稱擁有任何東西,除非人家能證明那不是他的,他就可以帶走。或者,政府可以不提證據,指你犯了法,除非你能證明自己清白,否則就當你有罪。

假如影音和它的支持者真的相信「提出宣告的沒有責任去舉證,而是反對的去證明宣告是錯」這邏輯的話,那麼現在我就要求為影音護航的余俊銓先生歸還美金一億元給我。為甚麼?因為八十年代余先生曾經訪美,並且在我家作客數天。之後,我發現我的一隻茶杯打破了,現在我99%相信余先生和這茶杯打破有關,我也99%相信我遲早會成為名人,如果這茶杯不破,將來我的後人賣它最少可以賣十億。所以除非余先生證明他沒有打破這茶杯,或者證明這茶杯將來不會值十億,否則我要求一億已經是「一折大平賣」了。

我對余先生的要求荒謬嗎?如果舉證責任在我,你當然可以罵我發神經。但是,如果「提出宣告的沒有舉證責任」,這就是一個合理的要求了。如果有任何人不認同「宣告者有舉證責任」這原則的話,那麼,請你隨時預備有人問你要你全部身家好了。

我也想問一問那和劉天賜先生對話的女士:妳信外星人嗎?我們肯定不能百分百證明沒有外星人存在,是否因為這樣,妳就需要信呢?

專家遊戲﹣評影音使團之公關手法(張國棟.2012)

作者在這篇文章中,指出能夠支持「影音使團發現的疑似古物是方舟」這命題的,不是權威專家,而是合適的理由和證據,而這些理由和證據的權威,來自理由本身,而不是有多少專家支持。此外,作者重申聯署行動參與者的關懷焦點,並非影音使團發現的真偽,而是道德及佈道事工議題。

一、何謂理由?
二、理由的權威始終來自理由,而不是專家
三、炒作「專家」
四、就算要玩影音使團的遊戲規則,又如何?
五、關於甚麼的權威?
六、結語

影音使團經常搬出「專家意見」,聲稱可以解答理性質疑。那些都是小玩意,根本解答不了任何質疑,難登大雅之堂。現在讓我解釋一下。

一,何謂理由?
支持一命題的理由或證據1,就是客觀地令該命題為真之可能性提高了的命題,由於能扮演這功能的命題往往很多,該理由會是那眾多命題之合取(conjunction)構成的一個複合命題。那麼,一個支持影音使團發現的疑似古物是方舟的理由,就是一個客觀地令「影音使團發現的疑似古物是方舟」這命題P為真之可能性提高了的複合命題Q。這個複合命題Q可以包括很多不同命題,可包括「挪亞的年份大約應是X」、「碳十四測試出來的年份十分接近X」2、「處理疑似古物的手法合乎考古學嚴格標準」等等。而這個複合命題Q還要包括對一些不利條件的解釋,例如影音使團七年來聲稱在三個地點發現了方舟遺骸,那麼,複合命題Q要解釋為甚麼是三個地點而不是一個地點,複合命題Q也要解釋為甚麼那木結構屬於別的製作的可能性比方舟更低。


這些理由或證據,影音使團一直沒有交代,經常蒙混略過,甚至,影音使團的公開言論出現自打咀巴──承認自己處理樣本的過程把樣本污染了,並且,於2010年裡影音使團聲稱「挪亞的年份大約應是X」、「碳十四測試出來的年份十分接近X」,但在2011年,影音使團把這兩點都揚棄了,並且,揚棄後從沒有提出一個合理的新方法。3

二,理由的權威始終來自理由,而不是專家
在這情況下,合理地引用權威的方式應是怎樣呢?可以是,有一些國際考古學界的專家說:「我們已處理過上述問題,我們的專業意見是P」。要留意,這裡的專家角色只是代勞者,即使他們沒有這樣分析過,任何一個理性成熟的人,若願意循步漸進學習怎樣作出謹慎和準確的考古判斷(猶如考取一個相關學位),並處理上述問題(和更多其他相關問題),他理應得到相似結論。換言之,理由的權威始終來自理由,而不是專家。
但今天很多傳媒愛把專家視作權威本身,不給予專家充足機會解釋和交代背後理由,彷彿只期望受眾單單因為有一位專家站了出來,就要相信是可靠的,這有意無意地令人忘記了理由的權威始終來自理由而不是專家。不幸地,影音使團也學了這壞習慣4。若各位看一看影音使團於2010年和2011年提供的專家言論5,會發現那些專家言論與這課題P所需要的理由Q並無關係。

三,炒作「專家」
更糟的是,那些所謂專家至少有一半沒有上過亞拉臘山去查證,他們有些甚至只是信任影音使團提供的照片或別的「專家」言論,然後說出一些感想而已。這樣子的東西也可以叫做專家言論,實在侮辱讀者智慧。但擅於傳媒式炒作的影音使團還想化腐朽為神奇,不斷催谷「專家」學術身分,說說他們在哪裡任教、有甚麼學科的博士學位、研究甚麼課題、寫過甚麼書籍等等。論到吹噓,最誇張的自然是對克蘭克博士的描述。拙文〈理性地質疑影音使團的言論和手法〉第十五節已對此作出分析。

四,就算要玩影音使團的遊戲規則,又如何?
就讓我們退一萬步,把學術要求侮辱到影音使團那專家名單的程度,玩他們定下的遊戲規則,只求受眾盲從專家權威,受眾又會追隨誰?讀者宜謹慎,影音使團現在於其電影網站裡彷彿列出多份文件,但原來只是同一文件裡的不同部份,數來數去,那堆所謂專家不外乎七個人:Professor Ashot Melkonyan (亞美尼亞國家科學院歷史研究所主管)、Professor Oktay Belli (伊斯坦堡大學歐亞考古學院院長)、Dr. Joel Klenck (美國哈佛大學人類學及考古學博士)、Dr. Michael Brown (舊約聖經及希伯來文學者)、Ted Wright (美國南方宣教神學院聖經考古課程講師)、Philip Williams (《挪亞洪水的考古證據》作者)、Gerrit Aalten (荷蘭著名方舟探索家)。去年那名單長一些,但那些比這七人的信譽更不堪。
然而,六十六位聯署者以及後來迄今那954位聯署者中,聲稱擁有博士學位或我認知他擁有博士學位的,共四十餘人。這四十餘人中,可以用生花妙筆把其履歷寫得像克蘭克博士那履歷般漂亮的,有多少呢?就當是一半吧。再者,如果連 Philip Williams 或 Gerrit Aalten也可當作專家,這千多名聯署者中也有更多類似水平的人。孰多孰少,高下立見。

五,關於甚麼的權威?
另外,影音使團喜歡揶揄聯署者沒有上過山作實地考察,並且誤信不盡不實資料。且不談他們提供的七個人之中也有至少一半沒有上過山,聯署人要爭議的,卻不是命題P(「影音使團發現的疑似古物是方舟」)呢!他們只是爭議影音使團在不願意──或不能夠──提供充足理由下堅持以方舟作噱頭的佈道操守。在這道德和佈道的事上,他們作為香港背景的華人教會學者和領袖,自必然就是專家權威。若他們不是這方面的權威,難道影音使團才是?為甚麼幾個不知名的學者談方舟,就可以被影音使團捧為國際學術權威到處宣講,幾十位以至幾百位華人教會領袖和學者談佈道道德,卻被影音使團輕視?

六,結語
「專家」、「權威」等用語,今天太氾濫了,媒體炒作是成因之一。但這些不能取代理性思考,不懂或拒絕交代理由、又沒有國際學界普遍認可的「專家」,並沒有甚麼權威可言。至於關注佈道道德的教牧在教會內的權威,卻是無可質疑的。影音使團搬出「專家意見」,聲稱可以解答有關考古的理性質疑,並且可以回應佈道道德的質疑,完全是混淆概念。


  1. 為求簡便,本文不就「理由」和「證據」作出進一步區分。
  2. 請讀者不要忘記,這兩點只適用於2010年裡影音使團的聲稱,正如拙文〈理性地質疑影音使團的言論和手法〉所示,在2011年,影音使團把這兩點都揚棄了,並且,揚棄後並沒有提出一個合理的新方法。http://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69687&Pid=6&Version=0&Cid=150&Charset=big5_hkscs
  3. 參拙文〈理性地質疑影音使團的言論和手法〉第八、十節。
  4. 其實教會裡也多有流行這錯誤。
  5. 參正如拙文〈理性地質疑影音使團的言論和手法〉第十四節,以及影音使團於2011年12月3日發佈的〈各國專家學者對方舟探索成果的評價〉,http://www.noahsarkmovies.com/arkmovie/big5/pdf/response_full.pdf

(作者為美國印弟安納大學哲學系博士候選人、專研知識論、商業倫理、宗教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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